时夏背对着贺凌安,脸上挂着一行清泪。
“我说完了,你还有事吗?”
她将脸上冰冷的**擦去,这才转过头看向贺凌安。
贺凌安表情凝重,对上时夏的目光,他追问出口。
“你是说,思淼十岁之后的身体也还是很虚弱?”
脑子里有根线正在悄悄绷紧。
“嗯。”
时夏轻轻点头。
本以为他还会继续问些什么,不过贺凌安像是有心事,什么都没说。
时夏眼中划过一丝失落,是在心疼时思淼从小到大的身体吗?
贺凌安走到驾驶座,开车将时夏送回了酒店,全程一语不发。
他不说,时夏也不问。
贺凌安将时夏送到酒店后,毫不留恋的掉头离开。
他回到家里,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的角落找到一个落满灰的小兔子吊坠。
男人小心的将这个陶瓷做的吊坠擦拭干净,给助理打了电话。
“贺律,有什么吩咐?”
“给我查查,思淼她有没有做过陶瓷吊坠,做过什么样的,调查清楚汇报给我。”
挂断电话后,看着手中的小兔子吊坠,年少时的回忆一幕幕涌上心间。
回到酒店的时夏身体俱疲,想要休息,却接到霍庭的电话。
“我想和你解释一下,关于福利院案件证据的事情,你方便跟我见见吗?”
霍庭在电话中开口。
时夏其实也很想知道,他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证据,于是决定在酒店大堂见面。
霍庭在约定的时间到达酒店,时夏坐在他的对面听他的解释。
只是大堂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,他越走越近。
正是刚把父母送回家,就马不停蹄赶来找时夏的沈宴。
他向来进退有度,极少动怒。
此时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,眸若寒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