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业内同龄的律师中,我是断层第一,告我?你拿什么告?”
时夏知道自己对上贺凌安,胜算不大。
再者说,刚刚她说的不过是气话。
她恨恨的咬唇,看向男人的目光满是失望。
对上时夏的目光,贺凌安竟有一瞬的慌乱。
但也仅仅是一瞬间,那抹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本人都没察觉到。
“当初你勾引我,爬我床的证据我都保留着,你说说,要是打官司,我和你谁的赢面大,嗯?”
男人越说靠得越近,炽。热的气息喷洒在时夏的脸上。
时夏气极,但也怕他说的话是真的,担心他会不择手段的散布出去。
“我不告你,你放了我。”
时夏放软语气,清冷的嗓音犹如炎日的一泓清泉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柔。软的唇瓣近在咫尺,贺凌安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松开了抓住时夏的手。
正当时夏以为贺凌安良心发现,准备就这么放过自己时,突然感觉身体失去重心。
她整个人被贺凌安抱起,随即直接丢在大**。
落在**时,她才知道贺凌安想要做什么。
“如果你只是想睡我,那你随便。”
她躺在**,张开双手,没有半分要挣扎的意思。
反正就算她挣扎也没用,索性直接躺平任由贺凌安索取。
但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让贺凌安越发生气。
“你就这么缺男人?”
他咬牙切齿的开口,现在连装都不装了是吗?
时夏目光看向他,没理会他话中的侮辱。
“我只求这是最后一次,做完后我们再无瓜葛。”
她决绝的说出口,但这话却让贺凌安心头一震。
然后怒意涌上心头,双眼被气得通红。
“呵,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,我嫌脏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时夏侧过头,没去看贺凌安的通红的双眼。
“嫌脏你还来找我?怎么,时思淼不让你碰?她也是嫌你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