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正要解释,忽地头晕目眩。
姜颂宜的身体下意识朝靳赢白的怀里倒去,靳赢白皱皱眉。
姜颂宜垂死挣扎。
“没事,我就是……”
晕血。
靳赢白将姜颂宜打横抱起,他正欲将人送去医院。
陈劲深却后知后觉地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靳赢白冷着脸:“不说就滚。”
“哥。”陈劲深吞吞吐吐: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靳赢白没说话。
陈劲深又小心翼翼:“撬我墙角的,不是陆景勋……”是你吧。
靳赢白:“……”
“滚远点。”
他不耐烦道。
陈劲深滚得够远。
在意识到自己险些泡了表嫂,表嫂的杀伤力毁天灭地后,陈劲深就立刻滚去和沈渡玩耍了。
靳赢白将人送到医院,替姜颂宜止血后,正要替她上药,女人手腕上陈旧的疤痕很快映入眼帘。
靳赢白眉头微蹙,眸底深邃如海。
他的目光落在姜颂宜的脸上,她似乎睡得并不好,整个人都很不安稳。
因此,在低声的呢喃着什么。
靳赢白皱了皱眉,俯下身。
“靳赢白……”
他怔了下,而后听到姜颂宜毫无意识地迷蒙道:“老黄花。”
靳赢白:“?”
……
睡梦沉沉,姜颂宜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走失。
直到,她看到四年前的姜颂宜勾着靳赢白的脖子。
她仰着头,笑容得意:“靳赢白,抛开我的脸,你喜欢我什么?”
靳赢白的目光如春风而至,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他挑挑眉,一向凉薄的眉眼浮出三分缱绻,懒散地逗她:“抛不开。你全身上下的优点,都比不上这张脸。”
彼时情话,后头成了真。
靳赢白说得没错。
除了那张脸,她的确一无是处。
是她拖累了妈妈。
所以,妈妈死在了她的面前,瘦骨嶙峋,满身是刺。
也是从那一刻起,她恨透了姜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