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勋跟个小公主一样,挑剔娇贵,还真怨不上姜颂宜。
“这么关心陆景勋,不知道的还以为,你对他有兴趣。”姜颂宜反唇相讥,淡淡道,
“几年不见,没想到靳少的性取向也变了,也不挑,什么都下得去嘴。”
靳赢白:“……”
姜颂宜就是这样。
女皇。
再狼狈也不低头。
他气极反笑,刚要开口,一旁的管家提醒,陆景勋醒了。
姜颂宜跟着管家要去陆景勋的房间探望,陆嘉凝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,身后是神色散漫的靳赢白。
两人跟在姜颂宜身后,陆嘉凝声音压得很低:“小叮当,你是不是认识颂宜姐,还得罪过她?“
岂止认识。
两人最要好的时候,靳赢白这三个字,是被姜颂宜当做标点符号来用的。
靳赢白看着女人清瘦婀娜的背影,神色淡了下去。
“我哪敢。”他嗤笑:“你的姐姐,不喜欢谁还用得着理由吗?“
这话,姜颂宜当然也听到了。
她的手指微蜷,泛着凉意,却只当是旧时的风吹过。
管家退开门时,陆景勋正靠在床头上看书。
他的皮肤白。皙,唇色微微发白,眼神温和。
很是无害。
见到姜颂宜后,他露出微笑,“抱歉,刚才不太舒服,又睡了一会,你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陆嘉凝和靳赢白紧随其后,踏入房间中。
陆景勋的笑意敛了敛,随后把目光落在靳赢白的身上。
“靳少怎么也来了?”
“有意思。”靳赢白挑眉,懒洋洋道:“好歹是我打了120,陆少的尸体才没凉透。对着姜小姐,反倒心情愉悦,怎么到了我这个恩人这,反倒这么冷漠呢?”
陆嘉凝也撇撇嘴:“靳赢白是我的客人,他还救过你呢。”
陆景勋冷笑。
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