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缓缓摘下脖子上的项链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这条项链明明是我妈妈的遗物,在你口中,却成了你送我的订婚礼物。”姜颂宜举起项链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而我妈妈的遗愿,也被你篡改成了和陆家的婚约。”
姜唤山脸色大变:“颂宜,你……”
“我妈妈的遗愿,是让我远离姜家。”姜颂宜眼神冰冷,“可惜妈妈走得太早,没来得及告诉我,你是怎么逼死她的。”
全场倒吸一口气。
这话信息量太大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姜唤山脸色彻底白了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你胡说什么!你妈妈是病死的!”
“是吗?”姜颂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姜唤山,你午夜梦回时,可还安稳吗?”
姜唤山脸色白了白。
靳赢白眉头微皱,看向姜颂宜的眼神多了丝复杂。
她还是那个姜颂宜,被逼到绝境时,永远会反咬一口的小蛇。
只是她说的这些事情,他好像从来没听她提过。
原来这些年来,她过得这么不好吗?
姜颂宜见姜唤山不敢回应,又开口继续说:“我妈妈对姜家付出的所有,都不是你能用来逼迫我的武器。”
她将项链紧紧攥在手心:“你别想再威胁我什么,大不了,我们一损俱损。”
见识到这一场豪门大戏,宾客们都有些愣。
这位姜大小姐分明话里有话,再结合外界的传闻……
这姜唤山,可真不是人啊!
一时间,指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。
姜唤山的脸色黑得出奇。
姜颂宜不管那么多,她转头就要离开。
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。
这次过来,她就是要狠狠咬掉姜唤山一块肉。
姜颂宜走到门口,似乎是想起来什么,脚步不自觉顿了顿。
她侧过头,看见靳赢白站在人群里,格外显眼。
他神色散淡,状若不经意般的和她对视。
心头似乎被针刺了一阵,姜颂宜眼眶微红,鼻子有些泛酸。
破镜难重圆,覆水再难收。
她和他,终究只能走向陌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