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怕绯闻,是不想让公司再次背上她的锅。
她冷着脸走过去,砰地一下坐上副驾。
四年过去了,这男人还是懂得怎么拿捏她的小心思。
她有些不爽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提醒你。”
靳赢白踩下油门,车子驶进夜色。
二人一路无话。
夜风透过车窗缝隙灌进来,姜颂宜倚着窗小憩。
这四年,除了妈妈的事情,没什么能掀得起她情绪的波澜。
靳赢白余光瞥她,神色安静又倔强。
喉头动了动,终是没说什么。
车子在她小区门口停下。
姜颂宜解开安全带,手放在门把上,却没有急着推门。
她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“靳赢白。”
虽然她做好了和姜家鱼死网破,一损俱损的打算。
但男人出来替她解围的那一刻,她的确像抓住了稻草。
“今天,还是谢谢你了。”
夜灯昏黄,女人的侧脸藏在光影里,淡淡的,软软的。
不是她惯常的咄咄逼人。
是一种几乎要消散在风里的易碎迷。离。
像一只流浪猫儿发来的讨好。
靳赢白心口忽然一疼,却不舍得躲开。
“姜颂宜——”
话刚出口,副驾驶那道纤细的身影却已利落地下车。
没有给两人多余矫情的机会。
男人怔在车里,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,他才回了神。
……
很快,姜颂宜就回到家。
洗完澡后,她站在镜前擦头发,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倦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