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,梦到什么了吗?”
她垂下头,声音发涩:“有人推我妈妈下去。”
“能看清是谁吗?”
姜颂宜摇头,深吸一口气,起身收拾了下衣着妆容,把情绪也一并收回了壳里。
她抬头看向谢辞:“我会查出来的。”
姜颂宜拉开门的时候,门外的光线一下子倾泻进来,有点晃眼。
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视线,然后一愣。
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靳赢白。
他怀里抱着一团软绵绵的白色毛球。
妹妹窝在他怀里,乖得出奇,毛发柔顺,蓝宝石般的眼睛懒洋洋地眨着,看起来刚洗完澡,还带着一点柠檬香波的味道。
姜颂宜怔了几秒,下意识开口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她话音刚落,视线就已经落到了猫身上,伸手要去抱。
“妹妹——”
还没碰到,靳赢白却忽然皱了皱眉,将猫稍稍往后抱了抱。
“你哭了?”
姜颂宜一愣,动作也跟着顿了。
她刚才是整理过妆的,情绪也压得很稳,但他的眼神太过锋利,哪怕只是余韵,也逃不过。
“没有。”她别开头,语气不咸不淡,“困了而已,刚才打了个哈欠。”
说完,也不管他让不让,伸手轻巧地把猫从他怀里抱了回来。
布偶猫一下子就往她怀里蹭,柔。软地叫了一声,仿佛能感应她的情绪。
姜颂宜垂眸,低头亲了亲猫咪的额头:“乖,有没有想我?”
靳赢白盯着她的动作看了一会儿,语气不重地开口:“你把妹妹就放在这里养?”
姜颂宜抱着猫坐到沙发上,顺了顺毛,懒懒地道:“现在妹妹是我的小猫,我放在哪里好像是我的自由。”
男人没回应,只是走进屋内,顺手关上了门。
姜颂宜看着他,笑了一声:“你对这里倒挺熟门熟路的。”
靳赢白站在她对面,目光深沉地看着她,声音压得极低:“所以你刚才为什么哭了?”
她抬眼看他,又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:“都给你说了是因为困了。”
十分拙劣的表演。
男人眼底微动,却没追问。
他太了解姜颂宜的情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