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戛然而止。
姜颂宜狐疑着回头看他,觉得男人的话题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员工,带我去做什么。”
“你是我项目的合作方。”靳赢白看着她,声音清淡,“项目负责人出席项目展,这是正常流程。”
姜颂宜正想反驳,靳赢白忽然补了一句:“姜唤山也会到。”
姜唤山?
也是,姜唤山自从偷走了母亲的部分研究成果,也在材料制作方面积累了不少人脉财富。
这种展会自然也不会少了他的名字。
姜颂宜神色微变,又想起了梦里的那个黑影,手腕发紧。
“也许不止他。”靳赢白缓声补刀,“你想见的也许会在。”
苏野明显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,忍不住轻声问:“颂宜姐……你不舒服吗?”
姜颂宜摇了摇头,只是把“妹妹”抱得更紧些,“没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苏野有些迟疑,却还是温声道:“如果你不想去那个展会,也可以不用勉强自己,我觉得你这阶段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看着苏野善解人意的模样,靳赢白眼神动了动,眉峰不自觉压低了些:“谢谢提醒,苏医生。但我和她还有点私事要谈。”
“小野,妹妹就交给照顾了。”姜颂宜也没有再推脱,只是把布偶交回到苏野怀里。
姜颂宜跟着靳赢白走出门时,苏野站在门口目送她,嘴角一直挂着那抹带点忧虑的笑意。
……
车门一关,夜色仿佛也被锁进车厢。
街灯零星点亮,霓虹绚烂。
姜颂宜坐在副驾,刚扣好安全带,男人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:“你要是还想接着哭,可以继续在副驾驶哭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,语气依旧平静得没什么起伏。
“反正是在法拉利里哭,不丢人。”
姜颂宜没理他。
她知道靳赢白这人,说话嘴毒,实则心软。
他把关心说得像挑刺,这人骨子里就那点莫名的骄傲和别扭。
“谁哭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语气也不算温柔,“我不过是困了,打哈欠眼泪多。”
靳赢白没有回应,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开车。
车厢陷入一阵静默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