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三个试图欺负她的男人,已然勾起了姜颂宜内心深处的厌恶。
这个反应把靳赢白看懵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松开了姜颂宜的胳膊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没吃饭有些暴躁。”
姜颂宜深呼吸两下,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,开始找补:“你能理解吧?健身的人长时间不吃碳水就会易燃易怒,我现在就是这样。”
话音落下,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说话是不是毫无逻辑。
姜颂宜从没有把自己的心理问题暴露给任何人,除了她的心理医生。
即便那个人是靳赢白也不行。
“上车,我订了餐厅。”
跟眼前人朝夕相处了四年之久,靳赢白怎么会看不出姜颂宜在隐瞒问题。
况且他也见到过姜颂宜去接受心理治疗。
“靳总,你没有听说过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吗?”
姜颂宜忽地笑了。
她觉得自己这周末可能又要去找谢辞聊聊了。
姜颂宜曾经有过爱人的能力。
但现在她太累了,心力交瘁。
姜颂宜不断在理智和感性之间剧烈摇摆,稍微不注意便会万劫不复。
在弄清楚当年的真相之前,她不能重新接受靳赢白。
就像她不能重新接受自己一样。
闭上眼睛叹了口气,再度睁开眼时,姜颂宜眸中的情绪已然被冷漠湮灭。
“我不觉得跟前任反复纠缠是什么好事,靳总,咱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。”
丢下这句话,姜颂宜头也不回。
被晾在原地的某人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动作。
他牙根紧了紧,空着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。
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爽。
当年姜颂宜短信通知他分手之后,也是像现在一样决绝离开。
她带走了两人共同养的布偶,抹除了一切存在的痕迹。
除了脑中的记忆跟那条阿拉斯加犬,姜颂宜狠心到一丁点念想都不给他留。
靳赢白无疑是恨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