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布偶到底在哪儿?
会不会被流浪狗袭击?
还是说被猫贩子给抓走了?
难不成已经被车给撞死了?
一连串的问题不断从姜颂宜脑子中冒出,却又不断被她给否定。
“没事的没事的,肯定能找到。”
她这么安慰着苏野,同时也安慰着自己。
靳氏的总裁办事果然靠谱儿,姜颂宜让他五分钟到,靳赢白就在四分五十八秒的时候准时出现。
顺便一提,还是牵着狗出现的。
他气息有些不稳,身边的阿拉斯加犬明显也是被忽然薅过来“上班”的,一整只狗睡眼惺忪,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。
“姜小姐这又是唱的哪出戏?”
到了地方,见姜颂宜跟苏野站在一起,靳赢白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。
敢情他一路飙车回家,牵了狗又一路飙车到了心理诊所,为的就是看姜颂宜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?
但是这会儿姜颂宜可没心情跟他胡闹。
她压下心底的慌张,手里拿着小布偶的猫粮碗直奔靳赢白。
不,准确地说应该是直奔阿拉斯加犬。
毛茸茸的大狗头热乎乎的,见姜颂宜朝自己走来,吐着舌头便呼哧呼哧凑了过去,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。
果然,以忠厚出名的阿拉斯加没让姜颂宜失望,这只大狗到底还是认自己这个主人的。
相比之下,牵着狗的靳赢白就没那么开心了。
他辛辛苦苦喂胖的狗儿子,居然被姜颂宜一个眼神就拐走了。
“妹妹丢了,你让它帮我闻闻妹妹的猫粮碗,看能不能找到妹妹好吗?”
姜颂宜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,管他行不行,先做了再说。
这下靳赢白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在电话里会那么着急了,情有可原。
只是对这个办法。。。。。。在场的人包括苏野都觉得悬。
“坐。”
靳赢白紧了紧狗绳,随手蹲下身子拍拍阿拉斯加的大脑袋。
猫粮碗被放在了它面前,姜颂宜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,一边撸狗一边示意要大狗闻味道。
众目睽睽之下,阿拉斯加对着猫粮碗嗅了好久,呼吸声巨大,几乎要把碗周围的空气抽干才肯罢休。
随后,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,阿拉斯加伸出湿漉漉的大舌头,呲溜舔了一下碗,顺势卷走几粒小布偶的剩饭。
靳赢白:。。。。。。
冲姜颂宜比了个交给我的手势之后,他拽着狗绳便开始“教育”自己的便宜儿子。
虽然很急,但姜颂宜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颂宜姐,这有用吗?”
苏野持怀疑态度,他手心微微出汗,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要不你跟我还是再去找找吧。”
与其在这里看靳赢白训狗,倒不如自己努力,顺便还能跟姜颂宜有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结果这话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人给听到了。
下一秒,靳赢白便牵着狗回来了。
阿拉斯加被教育了一番之后,态度明显好转,它把肉嘟嘟的鼻子凑近猫粮碗,随后便开始在地上闻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