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等几人冲到空地另一边,正巧看到阿拉斯加紧咬着某个男人的小腿不放,嘴里不断发出凶狠的低吼。
而姜颂宜找了大半天的布偶猫,此时正被阿拉斯加紧紧地护在身下。
一猫一狗体型差巨大,小布偶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喵呜一声也亮出了指甲,好像被抓走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姜颂宜着急之余,差点儿被小猫这副样子给逗笑。
她也顾不上其他,快走两步就上前捞起小布偶塞进怀里。
被咬的男人身穿帽衫,这会儿正一边哀嚎一边猛的用脚去踹阿拉斯加的狗头。
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运动鞋踢在阿拉斯加脑袋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听上去就很疼。
当然再怎么疼也比不过这人被狗咬的痛。
阿拉斯加呲着牙,口水浸湿了帽衫男的裤子,即便脑袋被痛击却依旧不肯松口,反倒还咬的更狠,像是在报仇。
靳赢白面沉如水,可担忧的并不是自家狗咬了人。
“这你家的破狗?没看到我快被这畜牲咬死了?还不赶紧让它松口?”
“哎呦哎呦,疼死我了!这事没个二十万就下不来!你就等着赔的倾家**产吧!”
帽衫男活像是被逼急了,什么胡话都开始往外蹦。
然而狗主人动作慢条斯理,两只眼睛只是瞥了瞥那男人痛到扭曲的脸,随后便移开了目光。
靳赢白又不是傻子,再加上对自家狗儿子的脾气摸得透彻,自然明白眼前这帽衫男绝对是做了什么才会被咬。
他拍拍狗脑袋,低声说了句什么指令,阿拉斯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口。
当然松口后还没忘了对着帽衫男低吼,那双眼睛写满愤怒,如果不是脖子上套着牵引绳,它绝对要再次咬上去。
“你们两口子到底怎么回事儿?就这么让狗乱咬人?遛狗不牵绳等于狗遛狗你懂不懂?”
“谁知道你们养的这玩意儿有没有打疫苗?我现在要去医院,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个都少不了!你们就给我等着吧!”
姜颂宜还没说话呢,帽衫男倒是先开了口,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开始输出。
怀中布偶猫已经逐渐安静下来,但是看到帽衫男的脸,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,就连耳朵都变成了飞机耳。
她刚才检查过小布偶,发现背上的猫毛都被拽秃了几处,左后腿走起路来也有些跛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。
平日里谢辞和苏野把小布偶照顾得很好,这会儿别提多心疼了。
当看到帽衫男身上的猫毛还有他鞋上被猫爪子抓出来的痕迹,姜颂宜心下当即了然。
她将布偶猫塞给一边的苏野,随后冷脸上前,顺手就夺走了靳赢白手中的牵引绳。
“干、干嘛?你还想放狗咬我?我现在就报警你信不信?”
帽衫男吞了下口水,明显有些心虚:“实在不行就私了,给我三十万,我立马就走!”
“放狗咬你?”
姜颂宜忽地笑了,她拍拍半人高的阿拉斯加,语气淡漠:“为什么要奖励你?”
此话一出,帽衫男顿时愣住。
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这样嘲讽,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,现在他可是受害者!
想到这里,帽衫男顾不上还在流血的小腿,张口便骂:“臭娘们儿,别让老子知道你住哪儿!”
闻言,身后某人面色一变,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