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珠算什么东西,居然也敢空口白牙就开始贬低?
“我倒是感兴趣,你是在哪里买到过不到二十块的澳白?把中间商也介绍给我呗?”
姜颂宜轻笑出声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鄙夷。
她是故意的。
姜明珠身为姜家二小姐,平时最注重自身的名声,浑身上下就连袜子都是名牌奢品,随便哪件首饰都抵得上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销。
然而姜明珠喜欢奢侈,从来只看得上闪亮亮的黄金钻石。
像珍珠这种内敛又不失价值的饰品,当然入不了她的法眼,所以对这一块儿的了解自然不多。
姜颂宜就是掐准了这一点,又深知姜明珠强烈的虚荣心,所以出言不逊:“算了,也可能是有的人不识货,就当我没说。”
不过是三言两语,便让姜明珠顿时红了脸。
“装什么名流呢?别忘了昨天我是怎么扇你耳光的!”
言语上没有优势,姜明珠只能从别的地方找存在感。
眼瞅着会议室人逐渐多了起来,靳赢白也带着助理落座,姜颂宜嘴唇微动,声音只有她跟姜明珠两人能听到。
“你是指狗仗人势吗?”
骂完这一句,姜颂宜心情舒畅,抱着自己的东西就换到了距离姜明珠最远的位置上。
后者神色从一开始的惊讶,逐渐转为愤怒和尴尬,别提有多难看了。
姜颂宜骄傲又得意的小表情自然没能逃得过靳赢白的眼睛。
即便是被生活打磨掉了不少棱角,可姜颂宜身上那股倔强劲儿依旧存在。
她高傲且从不占下风,信奉女子报仇十年不晚。
即便哪天不小心失了手,姜颂宜也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凶猛小兽,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反击,一口咬在敌人致命的脖颈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靳赢白刚刚上升两个像素点的嘴角顷刻又恢复了原状。
他原本缱绻的目光逐渐染上疑惑。
从刚才进门的时候,他的前女友脸颊就是这么红肿的吗?
看上去就像是被谁给扇了一巴掌。
靳赢白在姜颂宜抬头前挪开目光,随后对着助理吩咐了句什么。
会议开始前,助理悄然退下。
姜颂宜正了正坐姿,准备着一会儿的发言。
脸颊肌肉还是酸痛,但开口说话是没什么大问题的,姜颂宜深呼吸两下,内心祈祷着一会儿不要有人发现自己的异样。
“很荣幸能从各位身上学习到一些专业知识,那么接下来我将代表承明发表一些拙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颂宜打开演示文稿,尽量把自己的右脸对着参会人员。
她是很谨慎没错,但靳赢白目光更加敏锐。
即便姜颂宜再怎么掩饰躲闪,其他人看不出来,靳赢白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颊上的红肿处。
眼前人说的什么他已经全然听不见了。
看样子是稍微消了点儿肿。
靳赢白眉头微蹙,修长冷白的指尖毫无规律地点着桌面,内心泛起酸涩。
她得多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