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靳礼关心的。
如果姜颂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话,那他也没必要开出天价薪资去**她了。
“这应该不关您的事。”
靳赢白怎么会看不透靳礼的目的?
之前两人被追杀的时候,靳礼就没想过要放过姜颂宜。
他担心自己的家族斗争会波及姜颂宜,可现在看来身边人早已经身处漩涡之中。
眨眼间,身形高大的男人便已经挡在了姜颂宜面前。
他身体投下的阴影恰好笼罩住身后人,像是一座保护的影墙。
人的肢体语言是不会骗人的,眼前靳赢白便是这样。
靳礼勾唇一笑,遂放弃了对姜颂宜的拉拢。
“我只是在关心你,赢白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觊觎靳家家产的人可不会把目的写在自己脸上。”
靳礼像是话里有话,同时瞥了姜颂宜一眼。
“这就不劳小叔费心了。”
靳赢白眼神冰冷,仿佛在跟自己的小叔进行无声的博弈。
目送靳礼一行人离开,姜颂宜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你们靳家人。。。。。。还可怕的哈。”
姜颂宜说的是真心话,幸亏现在是白天,而且这里是公司楼下。
如果是靳礼带人半夜蹲守在她住处的话,那姜颂宜可就要报警了。
靳赢白似乎有些疲惫,看向姜颂宜的眼神中掺杂了几分抱歉,良久才低下头轻轻开口:“我也可怕吗?”
十分轻的一句话,几乎没有分量,轻到姜颂宜稍微离远一些都听不到。
但她还是皱皱眉,顿住了脚步。
一瞬间,满肚子解释的话涌向嘴边,只差一步就要溢出唇来,可还是被姜颂宜生生咽下。
她别开头看向旁边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靳赢白是得到了消息特意赶来的,他担心靳礼那个疯子会对姜颂宜做些什么。
眼前人看着靳赢白,似乎在等待某个答案。
他抿唇:“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