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,他刚才要是知道陆景勋行事风格这么乖僻阴毒,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陆景勋硬碰硬。
姜颂宜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身不由己罢了。”
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姜颂宜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算离开。
临走前她没忘了跟苏野约好看话剧的时间,不过是两句话,便让某个藏不住少年心事的人绽放出夸张笑容。
诊所外,姜颂宜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,环视周围发现陆景勋已经离开,这才放心出门。
然而还没等姜颂宜掏出车钥匙,一杯冰美式便从背后忽然贴上她的脸颊,把姜颂宜吓得惊叫出声。
这实在是有些过于恐怖了。
陆景勋的笑容不减丝毫,就连唇角的弧度都跟刚才一模一样,像是被提前设定好的程序。
“我没记错吧,这是你最爱喝的。”
陆景勋忽视掉姜颂宜眼底的愠怒,自顾自的开始邀功。
原来刚才被赶出门,他非但没有离开,反倒是去买了咖啡。
生平第一次,姜颂宜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太阳照射在她身上,却带不来丝毫暖意。
眼前陆景勋漆黑的眼眸映照出姜颂宜的身影,几乎化为浪潮将她淹没。
“我觉得你真该去医院看看。”
姜颂宜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冰美式,言语烦躁:“跟踪监视我,你把这叫做关心和爱?!”
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,姜颂宜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陆景勋总是像鬼魅一样出现,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她左右。
“颂宜,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你耳朵塞驴毛了?我说你脑子有病该去检查检查,信不信我报警?”
姜颂宜彻底被激怒,但她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她不想被陆景勋牵着走。
那杯冰美式贴着她的胳膊,对方执意逼迫她接受自己的好意:“别生气了,是我错了,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她好?连她最近几天不能吃冰都不知道,还自我感动起来了?”
下一秒,冰美式被一只大掌夺下。
靳赢白眉眼中透着点点轻蔑,当着陆景勋的面,毫不犹豫地将冰美式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陆少最近好像很清闲,是工作少了的缘故吗?”
前段时间靳氏刚明目张胆地截胡了陆家的某个单子,此时靳赢白这么说,无非是在暗讽陆景勋不务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