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再接触过姜颂宜的皮肤。
目光落在打开的外套上,靳赢白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姜颂宜外套里边搭了件普通衬衫,可是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却扣在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导致衬衫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格外滑稽。
良久,靳赢白缓缓抬起手,轻轻捏起了那枚被扣错位置的纽扣。
由于位置恰好在胸前,不免有些尴尬,所以靳赢白格外小心,尽量避免两人皮肤的接触。
虽然早在几年前,他的手掌就已经抚摸探索过姜颂宜身上的每一处肌肤。
感受到胸口衣服被扯动,姜颂宜微微皱眉。
刚才那枚巧克力为她补充了一些糖分,将过低的血糖终于拉回了正常范围内。
朦胧间,姜颂宜忽然想起自己是在靳赢白办公室晕倒的,甚至旁边还有洛云稚。
晕倒在哪里不可怕,可怕的是她不知道洛云稚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再加上姜颂宜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人解开,下一步动作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她猛然睁眼,劈手便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,随后用力一拧。
靳赢白几乎吃痛出声,闪电般缩回手。
两人对视,大眼瞪小眼,别提有多尴尬了。
在靳赢白暗门后边的办公室,姜颂宜还躺在他的**,两人之间的动作还这般暧昧。
几乎是一秒,姜颂宜便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变态吧?靳赢白,堂堂靳氏总裁就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?”
姜颂宜怒吼出声,可由于力气虚弱,音调低得吓人,一张口又是沙哑声线,显得没什么威慑力。
靳赢白明白自己被误会了,为了避免自己被姜颂宜更加讨厌,他连忙解释。
那个在各种大场合都镇定自若的靳总,这会儿面对姜颂宜却有些结巴。
他尽量简短了描述了姜颂宜是如何晕倒的,他又是如何把姜颂宜抱进休息室的,以及他又是为什么想解开那枚扣子。
“实在不相信的话,这里有监控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到最后,靳赢白甚至有些无奈了。
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摄像头,靳赢白认命般抹了把脸:“要看吗?”
姜颂宜低头看看扣错位置的纽扣,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完好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猛然翻身下床,攥紧衣袖:“不用了。”
姜颂宜语气不善。
她可没忘了眼前是个跟洛云稚不清不楚还要来招惹自己的花。花公子,所以对靳赢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我还得回去上班,没时间跟你们闹,我先走了。”
姜颂宜扶着桌子就要往外走,结果手腕却被人给扣住。
“身体都这样了还回去上班?承明是不是虐待员工?”
靳赢白皱眉,眼底的担心不像是演出来的。
姜颂宜目光落在两人接触的地方,还没说话,对方就已经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。
“拜托,我不是像你这样高枕无忧的总裁,我们打工牛马是这样的。”
姜颂宜眨了眨酸涩的眼:“就算是被车撞了,我们第一时间也是要拿出手机请假,否则全勤奖就没了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靳赢白几乎无语。
他看着姜颂宜离开的背影,抬高声调:“那不如来我公司?我保证不会压榨员工。”
姜颂宜只是微微一顿,没说话也没回头,径直离开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