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焕如蒙大赦,连忙退下,那成想刚走到门口,祁衡昭又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祁衡昭沉默片刻,眉头紧缩:“……你说,她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李承焕不知如何回答。
——自家王爷看来是被钱掌柜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正当李承焕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回答时,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小声:“哈哈哈!皇叔!朕在门口听了半晌,果然是被钱掌柜治了啊。”
祁衡昭脸色一黑。
——祁舜什么时候来的?
只见祁舜一身便服,摇着折扇优哉游哉地走进来,脸上写满了“朕是来看热闹的”。
祁衡昭冷冷道:“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府上。”
祁舜笑眯眯地坐下:“朕今日无事,微服出宫走走,心里念着皇叔,特来瞧瞧,没想到……”
祁衡昭:“陛下倒是清闲。”
祁舜摇了摇扇子,笑得意味深长:“没想到能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,啧啧,能让皇叔吃瘪的人,估计也就钱掌柜了。”
祁衡昭捏了捏眉心:“陛下若是闲得慌,不如回宫批奏折。”
祁舜却假装没听见,转头问起了李承焕:“来,跟朕说说,钱掌柜今日是怎么‘温柔’对待皇叔的?”
李承焕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当时不在场。
祁舜面露可惜道:“这么难得一件的场面,你居然没看到,要朕说,应该找个画匠画下来,装裱一下挂皇叔床头。”
祁衡昭冷声道:“李承焕,出去。”
李承焕如获大赦,立刻溜之大吉。
随后又对祁舜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祁舜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皇叔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朕可是来给你出主意的。”
“说吧,什么馊主意。”
祁舜对“馊主意”三字不以为意,点头说道:“朕思来想去,钱掌柜这招‘温柔攻势’确实厉害,皇叔若想破局,不如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故弄玄虚。
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祁衡昭:“……?”
“她装温柔,你也装温柔,看谁先恶心死谁。”
祁衡昭:“……陛下,您是不是觉得现在天下太平,闲出毛病了?”
祁舜哈哈大笑:“皇叔,你别急着拒绝,朕这主意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!”
“深思熟虑?陛下是觉得臣疯了,还是钱铮铮疯了?”
祁舜摇着扇子,悠然道:“皇叔,你想想,钱掌柜为何突然装温柔?不就是想恶心你吗?你若反其道而行之,她必定措手不及,到时候——”
他眨了眨眼:“说不定就会有意外收获呢?”
祁衡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