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面色带笑,从容行礼:“王爷好早,没想到您在这儿。”
祁衡昭冷哼一声:“本王在哪儿,需要向你报备?”
宴清笑意不减:“自然不必,只是在下没想到,王爷会在此等候草民。”
“本王只是怕某人照顾不好本王的人。”祁衡昭面无表情冷冷说道。
正在这时,从屋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宴公子,久等了。”钱铮铮牵着钱莱,撩开布帘走了出来。
祁衡昭回头一看,瞬间怔住——钱铮铮身着一袭藕色轻纱罗裙,发髻挽得温婉精致,鬓边那支翡翠玉钗在晨光下莹润生辉,衬得她整个人如画中仙。
和平时的钱铮铮完全不同。
宴清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“钱掌柜今日真是光彩照人。”
祁衡昭眸色一深,立刻侧身挡住宴清的视线,语气不善:“看够了没。”
宴清倒是不在意,继续道:“钱掌柜鬓边的玉钗……”
“本王送的。”
宴请了然一笑:“难怪如此贵重。”
钱铮铮上前挽住祁衡昭的手,在祁衡昭耳边说道:“这是第一次和王爷出远门,自然打扮得隆重些。”
祁衡昭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神色。
宴清依旧满脸笑意:“钱掌柜,车架已备好,还请钱掌柜和小公子……”
“不必麻烦宴公子,本王自有安排。”祁衡昭一抬手打断宴清的话。
届时一辆华贵宽敞的马车稳稳停在门前,王府侍从跳下马车,恭敬道:“王爷,车已备好。”
宴清故作惊讶:“王爷也要同行?”
“本王亲临江南恭贺宴公子大喜,宴公子反倒有些不悦?”祁衡昭挑眉。
“草民自然受宠若惊!”宴清眉眼带笑,“只是王爷乃是贵人,草民至于王爷,如同天上明月之于蝼蚁,怎好意思叨扰?”
“本王之事,无需宴公子操心。”
钱莱仰着小脑袋,天真道:“宴叔叔,爹爹是担心你把娘亲拐跑了!”
祁衡昭:“……”
宴清忍俊不禁:“小公子真是童言无忌。”
祁衡昭直接抱起钱莱,另一只手牵着钱铮铮:“上车。”
宴清还想说什么,祁衡昭已经回头丢下一句:“十月十七,本王自会带人准时赴约。”
说完,三人上了马车,侍从一扬马鞭,马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宴清站在原地,摇头失笑。
车内,钱铮铮一直忍着笑,祁衡昭斜睨了她一眼,说道: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钱铮铮这才满脸带笑地往祁衡昭肩头一靠:“王爷,我的心眼太小,只能容下您一人。”
祁衡昭耳根一热,故作镇定:“不成体统。”
钱铮铮在他脸上轻轻一吻:“早就不成体统了,王爷还不习惯?”
钱莱仰着小脸:“爹爹,脸红啦!”
钱铮铮笑得歪倒在祁衡昭肩上,祁衡昭唇角微勾,伸手揽她入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