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铮铮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别院的账目太杂,最近柿子收成极佳,倒是对得我头都大了。”
下人端来茶点,祁衡昭拿起一块送到钱铮铮嘴边,后者就着他的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。
待到一块糕点吃完,祁衡昭坐到钱铮铮身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揉捏着酸软的肩膀。
“若是累了,本王每日都替你揉揉。”祁衡昭语气虽轻,但满是柔和。
他的手法已日渐娴熟,力道也恰到好处,钱铮铮眉头舒展,闭着眼享受。
她忍不住调侃道:“王爷如今这伺候人的本事,倒是比按摩师傅还强了。”
祁衡昭轻轻一笑,低头咬着她的耳垂,含糊道:“那钱大掌柜可要好好奖励本王。”
钱铮铮“噗呲”笑出声,她侧头躲过祁衡昭的轻咬:“不如民女给王爷开个工钱,二十两如何?”
“哦?”祁衡昭按住钱铮铮的肩,埋头在她侧脸厮磨,“看来钱大掌柜还想要点别的。”
钱铮铮耳根一热,正要说话,门外突然传来钱莱的声音——
“爹爹!娘亲!你们在干嘛?”
两人同时一僵,祁衡昭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,钱铮铮则是迅速整理好自己鬓角发丝,干咳一声:“莱莱,怎么还不去梳洗沐浴?”
钱莱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进来,身后还跟着慈眉善目的苏嬷嬷。
苏嬷嬷走上前,笑吟吟地福了福身:“王爷,钱掌柜,太后娘娘想念小公子,特命老奴明日一早接他入宫,如此,今日便只得叨扰钱掌柜了。”
她略略一顿,继续道:“太后娘娘还让老奴瞧瞧小郡主。”
钱铮铮连忙吩咐乳娘将钱秋抱来,苏嬷嬷透过襁褓仔细端详片刻,笑道:“小郡主这眉眼,四分像王爷,六分像钱掌柜,当真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的。”
祁衡昭闻言却皱眉,站起身瞧了瞧钱秋:“像本王有什么好的。”
他伸手轻轻抚过小婴儿肉嘟嘟的脸颊:“若能全像她娘亲,长大必是冠绝京城的美人。”
钱铮铮正喝着茶,闻言差点呛到,睁圆了眼睛看他:“王爷竟会说这等话?我可从未听过你夸我好看的。”
“需要说吗?”祁衡昭挑眉,指尖勾起她胸前一缕秀发,轻轻绕着,“在本王眼里,你便是冠绝古今的美人。”
钱铮铮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:“有那么好看么?”
“有。”
乳娘对此早就见惯不惯,而苏嬷嬷则只能僵在原地,老脸通红。
留也不是——总不能盯着十九王爷调情。
走又不敢——还没告退呢。
正尴尬时,钱莱拽着她的袖子:“苏嬷嬷!莱莱今日摘了好些柿子,您陪我去挑几个甜的带给皇婶婶好不好?”
“好,老奴陪着小世子去挑。”苏嬷嬷如蒙大赦,忙不迭跟着钱莱往外走。
刚走没两步就听祁衡昭在身后说道:“有个并蒂的,带去给皇嫂。”
待乳娘抱着钱秋退下,钱铮铮终于憋不住笑倒在祁衡昭肩上:“王爷如今这张嘴,抹了蜜似的。”
她笑得一抽一抽的:“方才苏嬷嬷的耳根都红透了,你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“本王实话实说。”祁衡昭顺势将人搂进怀里,指尖抚过她眼下淡淡的乌青,“这几日你累了,也瘦了。”
钱铮铮捧着祁衡昭的手:“王爷,此生我做的最对的决定,就是那夜花了二十两。”
……
自此祁衡昭“贤惠”的事迹,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,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更是把他的“贤惠”编成了新段子。
一时间,祁衡昭成了众夫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