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衡昭点点头:“不去也好,不过莱莱受了委屈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钱铮铮疑惑道:“王爷打算怎么做?”
祁衡昭拍了拍钱铮铮地肩:“不急。”
当晚,钱铮铮仍旧气不过,在房中来回踱步:“那些勋贵子弟,仗着家世欺负人!真是气死我了!”
祁衡昭坐在灯下喝茶,闻言淡然道:“不必为这些小事生气,欺负莱莱,自然得付出代价。”
钱铮铮脚步一顿:“王爷有主意了?”
祁衡昭放下茶盏,慢条斯理道:“勋贵子弟教子无方,辱没皇室宗亲,按照大雍律例,当罚去军营历练三个月。”
钱铮铮瞪大眼睛:“他们才多大?去军营?”
祁衡昭微微一笑:“放心,顶多脱层皮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钱铮铮刚起身,就听小厮来报,说钱莱一早起来就嚷嚷着要去资善堂。
她匆匆赶到院子,只见小家伙已经自己穿好衣裳,背着书箱,一脸坚定地站在门口。
“莱莱,你真要去?”钱铮铮蹲下身问他。
钱莱重重点头:“娘亲,我要去!”
钱铮铮摸着儿子的小脸:“你不怕他们再欺负你?”
钱莱眼神坚定:“夫子待莱莱好,莱莱不能让夫子失望!”
祁衡昭看着儿子,唇角带笑:“很好。”
钱铮铮还想再说点什么,钱莱却拉着她的手,抬头挺胸道:“娘亲,让我去吧,我保证不哭,我也不怕!”
一瞬间,钱铮铮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。
她叹了口气,最终妥协:“好,娘亲送你到宫门口。”
祁衡昭却一把抱起钱莱:“不必,本王亲自送。”
钱铮铮一愣,没等她开口,祁衡昭却淡然一笑:“本王上朝,顺路。”
资善堂外,祁衡昭抱着钱莱下了马车。
那些欺负钱莱的孩子远远瞧见,先是哄笑着说:“野种还敢来?”
随后便全部愣在当场。
那个衣着华贵的人,便是钱莱的爹爹,当朝十九王爷!
祁衡昭将钱莱放下,替他整了整衣衫,又把书箱递给他,淡淡道:“记住爹爹的话了吗?”
钱莱用力点头:“记住了!”
随后他背起书箱,昂首挺胸地站在众人面前:“我爹爹是祁衡昭!我娘是钱铮铮!我不是野种!”
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你们欺负我……”钱莱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我爹爹他……会……”
随后他又朝祁衡昭说道:“爹爹,去军营好玩吗?”
“不好玩。”
“你们欺负我……我爹爹说了!罚你们去扫御花园!当然,我也会一起打扫!”
祁衡昭一愣。
钱莱说完这些话,又仰着脸冲祁衡昭道:“爹爹,皇婶婶日日都逛御花园,打扫干净了,她心情也好!”
祁衡昭看着儿子天真的小脸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他俯身揉了揉钱莱的发顶,温声道:“莱莱说得对。”
“我们知错了!”众小孩儿纷纷上前,拉着钱莱的袖子道歉。
钱莱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这些突然变脸的"同窗",小脸一扬,学着爹爹平日里的样子,小手一挥:“知错就改,还是好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