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玄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爽朗,他扬鞭策马:“本汗可没你们这般儿女情长!”
马蹄扬起京郊的尘土,北境使团在狄玄戈的带领下渐行渐远。
……
自狄玄戈离开后,祁衡昭与钱铮铮过着如往常一般的日子,他每日照常上朝下朝、帮她打理布庄和王府别院的产业,但每日总有那么几刻处于“游离”的状态。
钱铮铮问他,他只是神秘一笑,但不说。
——不对劲!
这日傍晚,布庄刚打烊,祁衡昭正在铺子里整理货架,钱铮铮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,双手搭上他的肩头,整个人挂在他背上。
“王爷!”她语带娇俏,又故意在他耳边呵气,“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祁衡昭动作一顿,将最后一匹布在货架上摆好,淡定道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钱铮铮手指轻抚祁衡昭的喉结,又随着脖颈滑进他的衣领,轻轻挠他突起的锁骨。
祁衡昭呼吸微滞,却仍然面不改色:“嗯。”
钱铮铮不信邪,干脆抓着他的肩膀,双手用力,迫使祁衡昭转身面对自己。
她捧着他的脸,踮着脚凑近,两人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:“王爷有事瞒着铮儿,铮儿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了。”
祁衡昭扣住她的腰肢,笑道:“谁说的。”
钱铮铮轻咬祁衡昭的嘴唇,双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衣襟里探去。
祁衡昭嘴唇吃痛,他反客为主,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了下去。
就在钱铮铮以为他要松**代时,祁衡昭突然放开她,低笑道:“色诱对本王没用。”
钱铮铮一咬牙,推开祁衡昭往后院走,临走时撂下一句:“行!那今晚王爷睡书房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祁衡昭轻笑一声,跟着钱铮铮往后院走去。
几日后,钱铮铮进宫陪钱秋和钱莱,慈安宫内,她一边喝着茶,一边与太后闲聊,忍不住提起此事。
“太后娘娘,您说祁衡昭最近是不是中邪了?”
钱铮铮托着腮,一脸郁闷:“他以前什么事都会告诉我,现在却神神秘秘的。”
太后抿了一口茶,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,那哀家更无从得知了,衡昭从小就性子倔,他认定的事情,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摇的。”
钱铮铮点头:“对啊,连色诱都不管用了。”
太后一口茶差点喷出,苏嬷嬷也在一旁用咳嗽掩饰尴尬。
“咳咳……”苏嬷嬷干咳两声,岔开话题,“公主不必忧心,王爷如此行事,定然有王爷的道理,只是,老奴最近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什么?”钱铮铮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