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多多也好奇得紧,拖着钱铮铮就去西市瞧热闹。
“铮铮,你说这人到底想做什么?”纪多多嘴里含着蜜饯,一脸狐疑,“铺子修得这么漂亮,却连个招牌都不挂,难不成是银子多得没处花?”
钱铮铮瞧着这通体的气派,羡慕道:“唉,这铺子要是给我,我能开出花来!”
纪多多“噗呲”笑出声:“得了吧我的钱大掌柜,你若是想盘下这些铺子,还怕没银子?”
正说着,忽见一队工匠抬着几块鎏金匾额往最大的那个铺子走去,每个匾额都用红绸抱着,瞧不见字。
“哎哎哎!快看!要挂匾了!”纪多多激动地扯着钱铮铮的袖子。
然而事与愿违,匾额只是被抬进了铺子,大门一关,又没了动静。
“什么玩意儿啊,这么神秘!”纪多多不服,还想往前挤。
钱铮铮若有所思——
这阵仗,怎么像祁衡昭能做出来的事儿?
……
这些日子天下太平,朝堂上大臣们上奏也不过是例行公事,祁舜便也如同往日一般,早早下朝。
御书房内,祁舜正在御案前练字,房外熟悉的脚步声使得他呼吸一滞。
——他又来了!
祁衡昭迈着沉稳的步子进了御书房,可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一来就坐在炕案上,而是立在正中,朝祁舜郑重拱手:“臣有一事,需禀明陛下。”
祁舜惊异于自家皇叔这不同寻常的举动,立刻来了精神:“皇叔免礼,但说无妨。”
祁衡昭负手而立,语气平静:“臣要成亲了。”
“等会儿?!”祁舜瞪大双眼,“皇叔您说什么?”
“臣、要、成、亲、了。”
“皇叔?您、您要和皇婶儿成亲?”
“不然还能有谁?”祁衡昭挑眉,“陛下倒是很意外?”
祁舜连忙摆手:“倒不是意外,朕早就觉得你们应该……”
话未说完,祁衡昭又拱手道:“婚期定在下月初八,到时候还需要陛下为臣主持。”
“倒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皇婶儿,朕是说钱掌柜,她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祁衡昭说完此话,便又一拱手,“臣告退。”
祁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