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廉身躯微微一震,似乎有些意外刘琦首先点他的将,但身子却立刻踏前一步,抱拳躬身:“末将在!”
宋廉声音中带着一丝被重任突然砸中的紧张。
“着你率领本部两千兵马,即刻准备,明日拂晓之前,对望江岭发起突袭!”
刘琦看着宋濂,语气沉凝而信任,“你本部人马久经战阵,兵精将勇,攻打此岭数百守军,兵力、战力皆绰绰有余!”
“此战,许胜不许败!我要你在明日午时之前,将我军旗帜,插上望江岭之巅!”
刘琦的目光带着深意,既是交付重任,也是给宋廉一个机会。
“此战,乃是我军强攻夏口之首战,其意义,非比寻常。宋校尉,莫要让我失望,也莫要让荆州军的同袍们失望。”
宋廉本就是江东校尉,是以投降后,刘琦便继续让其担任校尉一职。
刘琦这番话,彻底点燃了宋廉。
宋廉瞬间明白了刘琦的用意——这不仅是命令,更是给他一个正名立威、打破隔阂、真正融入荆州军的机会!
宋廉猛地挺直腰板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胸中翻涌、激**!
“主公……竟将首战重任,交付于我!”
这突如其来的信任,像一道炽热的光,瞬间驱散了宋濂心中因降将身份而积郁的阴霾和局促。
他宋廉自归附以来,虽竭力整饬部伍,谨言慎行,但总能隐约感觉到那层无形的隔阂——荆州将校们别有含义的目光,普通士卒目光中的好奇与疏离。
知遇之恩,信任之托,莫过于此!
宋濂喉结滚动,抱拳朗声应道:
“主公放心,此战必克!”
“好!”刘琦赞许地点头,“去吧!整军备战,我等你的捷报!”
宋廉再次抱拳,转身大步离去。
接着,刘琦看向黄忠与王朗,沉声道:“汉升,你率本部兵马,多带旌旗鼓号,移至夏口西门外五里处,大张旗鼓,广立营寨。做出我军主力欲从此处强攻的态势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黄忠抱拳,他明白这是佯攻,为主力创造机会。
“王朗,”刘琦看向另一员部将,“你率所部精锐,秘密潜行至望江岭与夏口城之间的要道附近,寻险要处设伏。”
“若夏口守军派兵援救望江岭,半道击之!若其不援,则待宋廉得手后,则与宋廉合兵一处,攻夏口北门!”
“诺!”王朗慨然应允。
诸将各自领命而去,刘琦独自站在舆图前,目光深邃。
刘琦知道,攻打望江岭只是开始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通过这一战,不仅拿下战略要点,更要锤炼将领,整合内部。
与此同时,宋廉回到本部军营,立刻召集麾下军侯、屯长。
宋廉目光扫过这些跟随他转战多时的老部下,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:“刚从中军大帐归来,主公已颁下军令!”
“着我部,于明日拂晓之前,对东北望江岭发起突袭!限明日午时之前,务必攻克此岭,焚其烽燧,插我军旗!”
“主公将首战重任交予我等,此乃我部正名之时!”
“胜,则我等便是荆州军堂堂正正之功臣,在主公面前,在黄老将军、王校尉他们面前,都能挺直腰杆!”
“败,则万事皆休!你我将永远抬不起头来!”
“此战,有进无退,许胜不许败!”
“愿随校尉死战!扬我军威!先登夺旗!”众军官被宋濂激昂的情绪感染,齐声低吼,战意瞬间飙升到顶点。
“好!”宋廉不再多言,快步走到临时绘制的望江岭简图前,开始具体部署……
是夜,月隐星稀。
宋廉所部两千人马,人衔枚,马裹蹄,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望江岭下。
为了一战而下,宋濂派遣出他麾下最为精锐的部曲为前锋,趁夜色掩护,清除岭下哨卡、拒马,开辟通路。
次日,拂晓时分,天色微明,岭上江东军哨所营寨如同沉睡的巨兽,只有零星火把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