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成功道,"再领儿子去一天。"
"你这个月都休多少天了?"
刘淑英道,"人家不说你?"
"他敢?"林成功道,"我寻思等过完元旦,连休它半个月呢。"
"啥?"刘淑英一愣,忙问,"你要干啥?"
"我上山,拖狗。"林成功道,"打围。"
说着,林成功朝林峰这边一比划,又对刘淑英说:"我也学咱儿子,打围挣钱给你花。"
林成功以为刘淑英贪财,这么说准能说动她。
"行!"
没想到刘淑英答应得这么痛快,林成功小眼睛一亮,喜道:"我就知道你得支持我。"
"那还说啥了?"
在儿女不解的目光中,刘淑英冲林成功一笑,"我也琢磨了,咱家那驴要出事真得靠你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今天是林槐花的生日。
就在林峰一家热热闹闹给小槐花庆贺生日时,远在77楞场的孙东文紧了紧身上的棉袄,从把头窝棚里踱步而出,忧心忡忡地望向对面云雾缭绕的山尖。
“呜……嗷……”
低沉的兽吼自山那头隐隐传来,引得楞场里的牛马一阵**不安。
“这他娘的是啥鬼东西?”
孙东文烦躁地啐了一口,只觉得心头憋闷。
正烦闷间,忽听有人连声呼唤:“哥!哥!”
“东武!”
听出是弟弟孙东武的声音,孙东文连忙迎上前去。
“哥!”
孙东武一路小跑来到跟前,喘着气道:“是土豹子在作祟!”
“嗯?”孙东文闻言一惊,追问道:“你亲眼瞧见了?”
“没见着真身。”
孙东武摆手道,“是听78楞场的老王头说的,他说他们那边也来了一只。”
“啥?”
孙东文早就知道78楞场的老伙夫王大龙当年是个响当当的炮手,他外甥常在附近打猎,猎获的野味都卖给78楞场把头刘松。
孙东文偶尔也会去找刘松匀些野味,好招待验收员。
可眼下让他困惑的是,什么叫“他们那边也来了一只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