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日种种做派,有些反常,你要当心些。”
周舒意笑着将白永芳的手放进锦被中,轻柔回应:“女儿明白的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“主子,伏烟回来了。”琴微在门口禀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周舒意直起身子,看向门口。
“回禀主子,周老爷行至一半才调转车头去了养正轩,看到门口的烧焦的尸体,哭得撕心裂肺。”
伏烟说着,顿了一下,声音变小:“他还当街叫嚷着,要您血债血偿。”
周舒意见她说完,挥了挥手,示意她出去。
“你,对那外室子动手了?”
白永芳情绪不明地问。
周舒意这才把发生的事说给她听,听得她心肝发颤。
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周舒意已经经历了这么多。
白永芳神情端重。
“囡囡。”
“娘近来总觉得,你长大了许多。”
周舒意把头轻轻靠在白永芳怀中,音容不自觉柔软:“不管舒意多大,永远是娘亲的女儿。”
“想做什么,就做吧。”
“只一点,他是你爹爹。”
留下这句话,白永芳似有心事,侧身躺进了被窝。
周舒意有些意外。
这么多年,母亲了她,一直无所出。
对周功的死,母亲好似一点不意外。
即便知道了她对周晋没有敬重,仍没有责备她。
想必,母亲坚强的外表下,一颗心早已对父亲失望透顶了罢。
没多久,听见白永芳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,周舒意轻移莲步,走出房间,转身进入了书房。
她坐在书桌后,执笔细思良久,落笔时,巴掌大的小脸上,带着轻柔温和的笑意。
琴微备好热水进来,看到她脸色,愣了一下。
已经许久没见过主子的笑脸了。
周舒意画完,吹干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