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贤庄是各地学子最爱聚集的驿馆,现在不是科考时节,正是鱼龙混杂之时。
伏烟出现在这里,说明周晋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了。
“知道了,你且去和掌柜知会一声,查到那人后,先按兵不动,收到我的信号后,再把人带去便是。”
周舒意吩咐映月阁的人去大门口候着,若是有人来找,不必声张,直接来报。
果然,伏烟离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京兆府来‘请’。
京兆府大门大敞,红色威武门楣下一片肃穆,叫人情不自禁肃然起敬。
堂中已经跪着一个男子,他的旁边,用白布盖着一块及一人高的木板。
周舒意换了身衣服,缓缓进入大堂。
见到周舒意,堂上的大人用力一拍惊堂木。
“周少夫人,可是聚贤庄的东家?”
“回大人话,正是。”
周舒意面不改色,站得笔直。
若非有人打点,死了个籍籍无名之辈,直接叫掌柜来问话便是。
不至于惊动背后的东家。
谁家的锅底,不是黑的?
周晋站在人群中,看着她落寞的孤单身影,眼中闪过狡黠。
到底是年轻,上赶着来背锅。
这样也好,省得他再花银钱出去。
“就是你。”
地上跪着的男子抬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
“前几日传闻国公府夫人草菅人命,烧死了别人的儿子,更是做出侮辱尸身这等丧天良的事。”
“想到老将军至今仍在边疆战场抛头颅洒热血。我还不信,开解同窗,说其中必有误会。”
“没想到,你竟嗜血成瘾!”
“草民恳请大人为我枉死的妻子做主,要她以命抵命!”
话音方落,旁边立即有人跟着上前请命。
“大人,尔等都是外地来京学习赶考的学子,断不能让这些奸商陷害我们,使得我们妻离子散,命丧他乡。”
大人威严的坐在公堂之上,神情愈发凝重,再次用力拍惊堂木。
“少夫人。”
“此人在你的驿站里吃死了,如何证明与你没有干系?”
“大人请稍等片刻,介时无需我说什么,你就明白了。”
周舒意镇定自若地答,眸光淡淡地扫了眼人群中熟悉的身影,为了对付她,这一次,确实下了些功夫。
人群中的人也看向了她,挑了挑眉,好似在问:“这次看你怎么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