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舒意没再斥责,同两人福礼告辞。
李大走后,周舒意让吴极即刻启程去南方收米。
要尽可能的多收,用最快的方式运回来,最重要的,整个过程不可暴露身份。
吴极同样疑惑不解,但想到方才她对李大说的话,把所有的好奇,都吞回了肚子里。
急匆匆的回府准备了。
周舒意看着吴极走出去的那道门,目光愈发坚定。
……
流酥来报,城郊的庄子已经布置好了。
周舒意嘱咐翌日天不亮出发,府上的东西不用带走,除了神医和小药童,不能惊动了任何人。
她要确保母亲万无一失抵达。
不能再因为她而受伤。
到了地方,白永芳看着高耸的门楣,握着周舒意的手,不由得紧了又紧。
“娘,布置若不喜欢,可差人来告诉我,我给您重新置办。”
周舒意内疚的解释。
这些时日太忙了,没顾得上好好跟母亲说说话。
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周晋在国公府门口的所作所为。
“您如果愿意,女儿可以想法子让您和父亲和离,您辛苦操持,他不该这样对您。”
只有这样,周晋和外室,才伤害不到她。
“不管你爹爹做了什么,都是情有可原的。”白永芳眸光看着远处的晨光,脸色复杂。
有遗憾,有期盼,也有,无尽的落寞。
周舒意静静的看着母亲侧颜,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?”
上一世,除了不让外室进府,周晋在外面做了什么,她都视若无睹。
以至于音娘愈发猖狂,联合她那些臭苍蝇朋友,四处散播谣言,败坏母亲名声。
久而久之,母亲郁郁寡欢,最后才忧愤成疾。
什么样的原因,可以让雷厉风行的母亲,一再忍让?
“是娘对不起你。”
白永芳说着,另外只手搭在周舒意的手背上:“你回去罢,不用担心为娘。”
说完,白永芳让身边的婢女把她推进去。
背影毅然决然。
清晨日头黄橙橙的光晕从云层四周铺散开来,映照得母亲的背影,有些不真实。
周舒意见母亲这个时候仍护着周晋,心底疑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