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贵不可言,周舒意是皇商之女,当初嫁给岑子安时,光添箱就差不多值三千两了,更何况还有嫁妆。
周舒意知道他瞧不上这三千两,故意拿出来恶心他的,见他不收,一张张把银票又放回匣子了。
“是殿下不要的,下次可别再提了。”
“况且,我给殿下引荐了农安志,为此颇费周折,也从未向殿下开口要过恩赏的话。”
周舒意的话音里,带着几分讥嘲。
萧今野散漫息慵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是怪本殿下为你做的不够多?想当初,本殿下给你救伤的时候,可没你这么啰嗦。”
周舒意自知辩驳不过,索性不想和他争下去,敷衍道。
“先欠着吧。”
“等我碰到了合适的,自会送到殿下面前。”
萧今野突然歪头,看向书房方向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周舒意想到他曾经奚落她过的话,依旧没什么好气地回答
“与殿下无关。”
说话间,萧今野已经走了过去。
好在是夜晚,虽然星光点点,却看不清画上面的内容。
所以并不能看清周舒意画得怎么样。
周舒意跟在他后面,见他负手而立,随便扫了两眼,最后目光角落里。
“难怪你睡得这么沉,原来是有符镇着。”
“本殿下这么晚来,是想告诉你,我的人,在中原地带发现了大量的硫磺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奖赏,可以告诉本殿下。”
这么重要的好消息,需得当面和她分享才是,他临时被事情耽搁,才来晚了些。
不过这些话,他说不出口。
周舒意正要说出想法,却听萧今野又说了句。
“你欠我的,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不可以混淆。”
然后,萧今野朝着角落走过去,伸手从里面随便抽出一个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