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他们那些个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她嘴上答应着,脑子里却已开始飞速勾勒着逃脱的路线。
真要起了冲突,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那些人八成不会费力气管她。
这老太婆,自打从医院回来,就变得古怪得很。
秦向荣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
“妈,要不……我陪您一道去?”他试探着问道。
“就你?”陆秋月轻嗤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别给我添乱,乖乖在家待着,照看好念儿。”
苏念听见陆秋月的话,肩头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。
婆婆口中说着要去面对险境,却仍挂念着她的安危。
“妈,我也去。”
“胡闹。”陆秋月摆了摆手,那动作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仪。
“你留下,帮不上忙,倒会束手束脚。”
“老刘,车子备到大门口。”陆秋月轻声吩咐。
周莉现在后悔极了,要是当初没动那点歪心思,不贪那些不该碰的便宜……
现在,她只觉前路一片黑暗,性命似乎也悬在了刀尖。
“今晚,无论听到什么响动,都别踏出这扇门。”陆秋月缓缓起身,“倘若有人上门,便说我去了城南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她拎起一个漆黑的小布包,那包身瞧着旧,却透出一种古朴的沉重。
里面似乎有什么物件,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细微的磕碰声。
城郊的夜色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老刘的车,停在了一处破旧的四合院外。
周莉刚下车,一股夹杂着腥臭的阴冷气息,便扑面而来。
那感觉,像是裹着一层冰霜,从四肢百骸渗入骨髓。
“哼。”陆秋月轻轻一嗤,她手里的布包,拉链被无声地扯开。
她自里头取出一张黄符,符纸在她指尖轻捻,化作一捧细碎的金粉,随风洒落。
那金粉,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,将她和周莉的身形,悄无声息地笼罩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周莉瑟缩着,声音发颤。
陆秋月轻轻拢了拢衣襟。
“小玩意儿罢了。”她的声音,透过那层金光,显得有几分飘渺。
“省得那些东西,到时候把你炼成个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