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她的下巴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江离死死地盯着她,眼眶猩红。
“告诉我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低一次头?!”
黑暗中,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,一个是滚烫的酒气,一个是冰冷的静默。
沈舒荣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她竟然从他眼中,读出了一丝委屈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快得让她抓不住。
她定了定神,迎着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,嘴唇轻轻开合。
“解药。”
江离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一紧,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解药。”沈舒荣重复了一遍,“侯爷问我到底想怎么样,我的答案一直都是这个。给我解药,我就如你所愿。”
如他所愿,彻底消失。
她不提委屈,不说怨恨,甚至不屑于辩解一句。
她只在乎她的交易,她的解药。
这份平静,比任何哭闹和反抗都更让江离疯狂。
他要的是她的臣服,是她的低头,是她带着哭腔的求饶,而不是这样冷冰冰的、纯粹的利益交换!
酒精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江离低吼一声,俯身堵住了那张只会说些气人话的嘴。
这不是吻,这是惩罚,充满了掠夺,霸道地碾压着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牙关,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。
沈舒荣浑身一僵。
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让她无法呼吸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,手脚并用,却被禁锢住,动弹不得。
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襟。
那一瞬间,沈舒荣的脑子里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全部碎裂。
她的孩子!
她可以忍受下人的刁难,可以忍受他的喜怒无常,但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孩子!
她的手在枕边胡**索,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是她睡前取下的发簪。
没有丝毫犹豫,她用尽全身力气,将那尖锐那头头狠狠刺向身上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