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心和李虎守在帐外,听着里面的忙乱声,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帐内。
江离躺在简陋的行军**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沉,身体的痛楚已经变得很遥远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京城那间卧房。
沈舒荣就躺在他身边,呼吸平稳。
他伸出手,想去碰碰她的脸。
“舒荣……”
他轻轻唤了一声,便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也就在他失去意识的同一瞬间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将军府。
那间终日燃着安神香的卧房里,躺在**一个多月,如同睡死过去的人,手指忽然动了一下。
沈舒荣的眼睫,轻轻颤动着,缓缓睁开了。
入眼的,是熟悉的床顶帐幔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古怪药味。
她的视线慢慢转动,最后,落在了床边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。
椅子上坐着个人。
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人,像一道凝固的影子。
沈舒荣想开口,喉咙却干得发疼,她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。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
那个黑袍人动了,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。
“一个多月。”
沈舒荣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那股在血脉里游走啃噬的麻痒感,消失了。
可四肢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。
“江离呢?”她努力撑起身子,急切地问。
黑袍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去了雁门关。”
雁门关?
那是大齐最凶险的边境。
“他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打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