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平息,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,魏沉樾才慢慢侧过头。看着她手中的令牌,平静的凤眸深处,流光涌动。
两人御剑回到凌霄峰,清冷的风吹散了殿内的紧张气息。
姜茶刚松了口气,将令牌放在石桌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转头看向魏沉樾,调侃道:“大师兄,你看,以后你不想说话,我替你说。我这‘嘴替’业务能力还行吧?”
魏沉樾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丝。
他抬起手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一下桌面上的令牌,对她摇了摇头,那眼神像是在说:危险。
姜茶心中一暖,刚想再贫两句,异变突生。
一道金色传音符凭空出现,在两人面前自燃,掌门沉稳的声音响起——
命掌令使姜茶,代大师兄魏沉樾,即刻前往丹堂,领取凌霄峰本月丹药份例。
姜茶一听丹堂两个字,头皮发麻。
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,丹堂长老王振远,是刘奎一派的死忠。
此人脾气古怪,心胸狭隘,最是看不起非丹堂出身的弟子。
仗着自己手握宗门丹药分配大权,平日里骄横跋扈,连执法堂的赵征都要让他三分。
现在让她去丹堂领东西?这不明摆着是让她去闯龙潭虎穴吗?
这道谕令,既是掌门在向全宗门宣告她“掌令使”的权力真实有效,也是对她的第二场加试。
新官上任的三把火,第一把烧向谁,掌门已经替她选好了。
她必须去,而且还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,才能彻底坐稳这个位置。
她深苦笑着看向魏沉樾。
魏沉樾看着她,虽然一个字都没说,但他朝前走了一步,与她并肩而立。
这个动作,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凌霄峰的云雾带着清冷的气息,姜茶回到耳房,迅速换下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。
掌门谕令之后,内务堂第一时间就送来了掌令使的专属服饰。
一身青色劲装,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祥云暗纹,腰间配着一枚可以储存物品的玉佩,看起来干练又精神。
姜茶对着水镜照了照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她将象征着“见令如见掌门”的玄铁令牌郑重地挂在腰间,推门而出。
魏沉樾早已等在院中,他依旧一身白衣,墨发如瀑,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一幅绝美的山水画。
看到她换好衣服出来,他动作停顿了一下。那双清冷的凤眸中,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艳。
两人并肩走下凌霄峰,消息早已传遍宗门,这一路上,回头率比上午去青霄殿时还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