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将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更甚。
她根本不给任何人思考和辩驳的机会,气势层层攀升,将矛头直接升级。
“大师兄还问!”
她的声音一沉,严厉的质问,直直逼向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王振远。
“炼制此等丹药之人,究竟是技艺不精,学艺不成的废物!”
“还是——心术不正,包藏祸心的奸贼?!”
“轰!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惊雷,在所有丹堂弟子的脑海中炸开。
技艺不精,是能力问题,最多受罚。
心术不正,是品性问题,是要被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的!
“放肆!”王振远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空隙,他猛地一拍扶手,灵力鼓**,声音如洪钟般响起,“你一个小小杂役,也敢在此妄议丹堂内务,污蔑宗门长老!我看心术不正的是你!借首席弟子之名,行挑拨离间之实,意图扰乱我丹堂秩序,你该当何罪!”
他用身份和罪名将姜茶压死,重新夺回话语权。
谁知姜茶根本没接他的话茬,只是讥诮地扬起嘴角,步步紧逼,手中的玉瓶几乎要戳到王振远的脸上。
“以次充好,残害同门!用此等废丹毒丹,来应付宗门首席大弟子!”
她环视全场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。
“这与那些用阴诡手段害人的魔道行径,何异?!”
“魔道行径”四个字一出,连刚才强撑气势的王振远,浑身都遏制不住地一颤。
他被姜茶这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组合拳,打得头晕眼花,脑子一片空白。
丹药问题,竟被对方上升到“魔道”的层面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王振远色厉内荏地挤出苍白的反驳。
“我血口喷人?”
姜茶笑了,笑容里全是嘲讽。
“王长老,你敢不敢,将这瓶丹药,拿去给掌门亲自查验?”
“你敢不敢,让宗门所有长老一同评鉴,看看这丹药,究竟是弟子在污蔑你,还是你在残害同门!”
“王长老,你,敢吗?!”
最后三个字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王振远被她吼得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他不敢。
他当然不敢!
这丹药是他心腹弟子调换的,他心知肚明,为的就是羞辱魏沉樾和姜茶,为刘奎师兄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