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凌霄峰。
姜茶将那十二瓶上品丹药清点入库,仔仔细细地登记在册。
作为“掌令使”上任的第一份工作,顶着全宗门的压力,硬闯龙潭虎穴,不仅完美完成,还顺带把“龙潭”给抄了。
这个开局,堪称天胡。
【接下来,该轮到我自己了。】
……
与此同时,丹堂发生的事,像是长了翅膀,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,传遍了青霄剑派。
舆论的发酵,比丹炉里的火焰还要猛烈。
外门弟子食堂里,消息最为夸张: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掌令使,单枪匹马,一张嘴把王长老说得道心破碎,当场下跪!”
“这么猛?我听说的版本是,王长老恼羞成怒下杀手,结果大师兄眼睛一瞪,就把他的本命丹火给瞪灭了!一眼灭丹火啊!大师兄恐怖如斯!”
内门演武场上,消息则更接近真相:“我当时就在外面,整个丹堂先是热得像火炉,然后瞬间变成冰窖!王长老被废了修为关进思过崖了!听说给凌霄峰的是能吃死人的毒丹,被掌令使当场验了出来!”
人群的角落里,张扬听着这些议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姜茶……
那个杂役……
她居然真的把丹堂给掀了?
他想起自己在青霄殿上的挑衅,背后一阵发凉,忽然无比庆幸,那天自己只是丢了脸,而不是像王振远一样,丢了前程和修为。
无论哪个版本的故事在流传,其核心内容都惊人的一致:
第一,新任掌令使姜茶,牙尖嘴利,心计过人,绝对不好惹。
第二,她背后站着的大师兄魏沉樾,护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更不好惹!
经此一役,姜茶“掌令使”这三个字的含金量,在青霄剑派内部,被彻底打了上去。
再也无人敢因她的出身和修为,有半分小觑。
夜深人静,姜茶盘膝坐在房中,拿出那株从山谷里“抢”来的清音草。
草叶晶莹,散发着清心安神的幽香。
她如今只是个练气期的杂役,弱小就是原罪。
今天若不是魏沉樾在,她已经是一捧骨灰了。
必须尽快变强!
丹堂一战,姜茶的名字在青霄剑派传响。
她如今走在宗门的小道上,以往对她爱答不理的执事弟子,现在隔着老远就堆起笑脸,一口一个“掌令使”,态度恭敬的让她都有些不习惯。
【啧,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?朴实无华,且芬芳。】
姜茶心里感慨着,拿着新领的令牌,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平日里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的传法阁二楼。
她很清楚,自己的“嘴替”事业再成功,修为也是硬伤。
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自己的实力,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