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看着紧闭的石门,心也跟着拔凉拔凉的。
接连好几天,凌霄峰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魏沉樾没再出来过。
姜茶去苏琳琅的静室转了一圈,守门师姐只说师姐在闭关,不见客。
又是这个借口。
碰了两次壁后,姜茶也懒得再去了。
她站在苏琳琅院子外,对着大门小声嘀咕:“师姐,我跟大师兄真没啥。你要是再误会,我就……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黑化就黑化吧,反正她也拦不住。
她得找点事做,不然早晚得疯。
回到小厨房,姜茶烦躁地剁着灵蛙,手一抖,多加了两勺辣椒。
“钱林那事没完,苏琳琅这梁子也结下了……不想办法搞点保命的底牌,迟早要完。”她对着一堆食材自言自语,“丹堂那烂账肯定也和钱林有关,要是能从那儿找到突破口就好了……
她正嘀咕着,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闯上了凌霄峰。
赵征平日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汗,胡子都翘着。
“姜使者!”
他看见院里的姜茶,眼睛都亮了。
姜茶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擦了擦手迎上去。
“赵长老?您这是被妖兽追了?”
赵征哪里有空跟他客套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把拉住她的袖子,急切地说道:
“少废话!老夫问你,你之前是不是说过,对付嘴硬的人,攻心为上?”
【嗯?我说过吗?】
姜茶一愣,好像之前为了给钱林定罪,是跟执法堂的弟子吹过牛。
不等她回答,赵征身后的静室石门,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道缝。
魏沉樾并未露面,只从门缝里递出一枚玉简,声音低沉:“。。。。。。她、她能。。。。。。能试。”
玉简飞到赵征手中,石门“砰”地再次关上。
【……他把自己关起来,居然是在偷听我讲话?】
姜茶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意味。
他这是……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吗?
可她真的没事,不是嘴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