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没有灵力波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开门声,很轻。
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
是魏沉樾吗?
一股凉气从脚底冲上头顶。
她摸到房门边,手刚抬起——
门,自己开了!
一道带着寒气的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后。
昏暗光线下,魏沉樾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窝深陷,唇色发青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姜茶瞳孔一缩,下意识往后退,匕首已经横在胸前。
魏沉樾的目光在匕首上停留了一瞬,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,迅速抬起手,两根手指竖在唇前,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没等姜茶反应,他身形一晃,像一缕烟,擦着她飘了过去,没入走廊尽头的黑暗里。
姜茶僵在原地,举着匕首,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等等……
她猛地回过神。
刚才魏沉樾从她身边过去时,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寒气和湿露,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绝不是一直待在房间里的人该有的。
而且,他去的方向是屋顶,不是楼下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?
受了伤?
那声“咯”……是他在自行接骨?
姜茶退回房里,反手插上门栓,后背紧紧抵着门板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。
走廊尽头的黑暗,像张开大口的兽嘴。
她脑子很混,魏沉樾那张惨白的脸和一身夜里的寒露,不断在她眼前晃**。
姜茶头皮一阵发麻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屋里油灯的火苗只剩豆大一点,光线昏暗,将墙上斑驳的霉渍照得像一张张鬼脸。
她立刻盘膝坐回**,没有尝试外放神识。
既然有鬼,必然有防备修士的手段,她修为偏弱,不能冒险。
疲惫感涌来,但精神却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紧绷状态,她根本无法入睡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