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不知者不罪。以后跟着我,好处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笑嘻嘻地望向一旁的魏沉樾,熟练地甩锅:“当然,主要还是大师兄英明神武,我不过是受他指点,才偶有所得。”
这番话,更是让四人心中一定,对她再无半分怀疑。
姜茶高人风范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时,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掌心之上,玉髓心静静躺着,搏动之间,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。
姜茶一愣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大师兄,这可使不得!这本就是您应得的机缘,我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,不敢居功。”
开玩笑,她费这么大劲,就是为了让他变强。
她要是拿了,那她做这一切的意义何在?
魏沉樾不语,固执地看着她,手中的玉髓心,没有收回的意思。
清冷的凤眸深不见底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心思都看穿。
姜茶被他瞧得有点儿心虚,赶紧移开视线,干笑道:“您赶紧收起来炼化吧,这东西放在外面太招摇了。我们还得给您护法呢。”
魏沉樾看了她片刻,终是缓缓收回手,将玉髓心重新收入储物戒。
姜茶刚松了口气,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,他清冷沙哑的嗓音,却在落针可闻的林间响起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……你、为何……知、知道?”
话不长,可直指核心。他没有问“怎么知道”,而是问“为何知道”,一词之差,探究的意味天差地别。
他的指尖在身侧的剑柄上轻轻摩挲,双眸紧紧注视着她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陈平四人也竖起耳朵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【来了来了,终极灵魂拷问。撒一个谎,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。我太难了!】
姜茶内心警铃大作,脸上却稳如老狗,眨了眨眼,像是没听懂魏沉樾的问题,反问道:“知道什么?知道什么?大师兄是说那假宝?”
魏沉樾眉头一皱,显然对她的闪躲不太满意。
“……真、宝。”
“哦,这个啊!”
姜茶恍然大悟地一拍手,神情变得神秘,压低声音,对着众人招了招手。
“你们过来点,这事……是我们家的秘密,一般不外传的。”
陈平四人立马像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。
魏沉樾嘴角微抽,总觉得她不像是说秘密的模样,但还是向她倾了倾身。
姜茶酝酿了一下情绪,半真半假地开口。
“实不相瞒,我祖上,出过一位……嗯,这么说吧,就是对寻宝很有天赋的奇人。”
“奇人?”陈平忍不住问。
“对,”姜茶叹了口气,一脸苦恼,“这天赋传到我这一代,早就稀薄得跟水一样了。既不能打,也不能抗,只有一个没什么大用的直觉——对那些藏得特别深、灵气特别纯的天材地宝,会有一种模糊的感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