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业?
沈秋整个人都僵住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对哦!
她现在是个高三学生!
今天……今天是周一!要上学来着!
“糟了!”
她惊呼一声,身体下意识地就要从**弹起来,却被一股大力牢牢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!”傅林笙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想让伤口再裂开一次吗?”
沈秋被他按回**,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下是彻底清醒了,内心一片欲哭无泪。
完了完了,现在这个状态肯定去不了学校!
“我已经告诉冯叔了,他应该会帮你处理。”
沈秋听到傅林笙这句话,遗憾地摇头。
冯叔?他能怎么处理?他又不是她的监护人。
“学校那边只会联系我的监护人,也就是沈家。”她喘着气,语气充满无奈。
到时候学校一个电话打到沈家,沈家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。
逃课?夜不归宿?跟校外不三不四的人鬼混?
以他们对这具身体原主的厌恶程度,什么脏水都能泼上来。
傅林笙愣住了。
他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,却忽略了这种世俗规则里的条条框框。
他薄唇紧抿,第一次在除了生意之外的事情上,感到了棘手。
“那……”
就在傅林笙也一筹莫展的时候,沈秋最担心的那通电话,已经打进了沈家别墅。
客厅里,潘晓霞美滋滋地欣赏着昨天新做的美甲,一旁的保姆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花瓶。
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,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。
“喂?哪位?”
“您好,请问是沈秋同学的家长吗?我是她的班主任,魏文宇。今天沈秋没来上学,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沈秋!真是要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潘晓霞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已经扭曲了,“她竟然敢旷课!”
一旁的保姆被她突然爆发的怒气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花瓶给摔了。
“太太,您消消气……”
潘晓霞一个眼刀甩过去,保姆立刻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