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声音哽咽,“我没事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,都怪我,给沈家丢人了。”
潘晓霞一听女儿这番话,心疼得不行,立刻就把人死死搂在怀里。
“傻孩子,这怎么能怪你?这算什么丢人?”
她抬手抹掉沈书然眼角硬挤出的泪,眼里淬满了毒。
“要我说,就是沈秋那个扫把星克的!自从她回来,我们家就没一件顺心事!肯定是她在周家人面前嚼舌根,周家才会突然变卦!”
沈崇山一拳砸在茶几上,震得杯盘作响,那张因为丢尽脸面而涨红的脸此刻扭曲在一起。
“没错!就是那个孽障!她到底要妨碍我们沈家到什么时候?!”
沈崇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无名火烧穿了。
一个被他丢在乡下十几年,本该烂在泥里的女儿,现在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,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无能和失败。
他受不了这种感觉!
远在傅家老宅训练场里的沈秋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她揉了揉鼻子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谁在背后骂我?
站在她对面那个体格壮硕如牛的保镖打了个寒颤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、不敢!”
我敢骂你?我怕是活腻了!
这位沈小姐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黑,这几天的对练下来,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被拆散了重组一遍了。
沈秋瞥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。
“谅你也没这个胆子。”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继续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沈秋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就是现在!
对练的保镖眼睛一亮,以为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,一个饿虎扑食,朝着沈秋的后心就冲了过去!
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沈秋的衣角,就感觉手腕一紧,天旋地转间,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巧劲掀翻在地。
沈秋的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后背,胳膊被反剪着,拧成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角度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