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,也不在乎身后会不会有人追来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穿过马路,钉在对面那家亮堂堂的酒店上。
沈书然,那个把他推进火坑的女人,就住在那。
妈的,沈秋那娘们下手真不是一般的黑。
可他现在更恨的,是沈书然。
想起她当时哭得那个惨,说什么只要帮她教训姐姐,钱和人就都归他。
狗屁!钱没捞着,自己差点折在里头。
“沈书然……”
他咬着牙,把这个名字从喉咙里滚出来,满嘴都是铁锈味儿。
张怀彪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脸上肌肉因为疼扭曲着,嘴角却咧出一个瘆人的笑。
“臭婊子,你敢算计我。等着,老子非让你加倍还回来不可。”
沈书然此刻正安逸地靠在自己酒店的床头。
她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街对面的豪华酒店。
呵,那就是沈秋住的地方吧?
一个刚从山沟沟里找回来的乡巴佬,凭什么住得比她还好?
不过没关系,已经让保镖去查沈秋的住处了,只要格斗赛还没结束就还有机会对她下手。
至于张怀彪那个蠢货,短时间内是没空来烦自己了。
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沈书然打了个哈欠,倦意一阵阵袭来。
折腾了一晚上,她也累了,身子一歪,就在**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等沈书然再恢复意识的时候,是被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惊醒的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放大、扭曲、还带着血污的脸。
张怀彪!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沈书然下意识地想尖叫,却发现自己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
紧接着,她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身上凉飕飕的,睡裙的吊带断了一边,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,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显然是被粗鲁地对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