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棠的生辰宴,没请什么外人,来的都是最亲近的自家人。
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每一个人,其乐融融。
饭吃得差不多,沈秋终于逮着机会,拉着周念念的袖子,把她拽到了一旁的角落里。
“问你个事,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吴絮最近怎么样了?沈书然没再找她麻烦吧?”
“沈书然?那家伙!她最近压根就没来上学!”听到沈书然三个字周念念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。
“你都不知道学校里传成什么样了,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啊?”
这……
沈秋当然知道。
可这事儿要怎么说?说沈书然陷害自己,结果被张怀彪给……
“怎么又提那个沈书然了?”
周晚棠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主位上传来,她显然是听见了周念念的话,原本带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眉头紧锁。
“好端端的日子,提那个不懂礼貌的小孩干什么,听着就让人心烦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砚深放下手里的茶杯,主动向沈秋解释。
“退婚之后,她又来过家里几次。哭哭啼啼,言行举止完全没有分寸,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周怀慎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。
“所以我们周家,是绝对不可能再让她这种人进门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看的却是沈秋。
那眼神,不像是在对儿子申明家规,更像是在对自己的亲姐姐,做出一个郑重无比的保证。
周怀慎那眼神,不像是在对儿子申明家规,更像是在对自己的亲姐姐,做出一个郑重无比的保证。
沈秋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点头。
周怀慎提着的一口气,在看到沈秋点头的那一刻,才终于敢松下来。
还好,姐姐没有再怪他。
“你看看你!”赵淑婉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找个什么样的不好,非要找那种心术不正的丫头!这事儿上,你还没小秋看得明白!”
这话简直是往周怀慎心口上插刀子。
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问题。”他连连点头,姿态放得极低。
为了沈书然那桩婚事,他快被家里人戳成筛子了。
现在这桩丑事终于能彻底翻篇,他求之不得。
周晚棠见气氛又有些僵,适时地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我生日,大好的日子,不提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了,吃饭!”
客厅里残余的阴霾驱散,一家人重新举起筷子,笑语晏晏,沈书然这个小插曲,转眼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可对沈秋来说,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吃过饭后,周晚棠却拉住了沈秋的手。
“小秋,陪奶奶去院子里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
母女俩一前一后,走在周家精心打理的庭院里。
“还是这样好啊。”周晚棠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。
“就我们一家人,安安静静地在一起。去年说什么八十大寿,请了一堆人来,闹哄哄的,结果呢?三句话不离生意,全是客套话,听得我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