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银琼不明就以,张淑芬却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这是想诬陷佟荷偷窃,让她把手上的钱交出来,顺带着再把这鸡肉搜刮走,“那咱们这就去找里长?”
陈老太邪恶一笑,疾步匆匆就往里长家去。
可才将将走了两步不到,就听见村里的寡妇,莫大娘正叉着腰,站在自家门口破口大骂。
那喷出来的唾沫能够三尺高,可见气的厉害。
“哪个枯德行的王八羔子,偷了我家配种的老公鸡!那可是老娘养了三年,没米下锅都没舍得吃的鸡!生儿子没屁眼,不得好死的坏东西。”
“吃了我家的鸡就能成仙不是?还是你儿子能高中状元不是?呸!横竖你都是要被那马车给撞死的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把这鸡给藏好了,千万别让我抓着你。否则,老娘一刀抹了你脖子,横竖让你给我家老公鸡陪葬!”
这村尾刚传出肉香,莫大娘的老公鸡就丢了,这两人住的又是最近的,这村里养鸡的只有莫家。
莫不是这佟荷偷了莫家的鸡。
若是如此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这下不用去找里长,也能好生算计佟荷一回。
陈老太和张淑芬对视一眼,两人顿时心生一计。
只见张淑芬精明的眸子一转,道:“莫大娘,快别骂了。我知道是谁偷了你家的老公鸡。”
“哼,你们陈家在村里出了名的奸诈,你张淑芬更是有过之而不及。你要是看到有人偷我的鸡,不偷着乐我就烧高香了,还能告诉我是谁偷的?”莫大娘止了骂,却是不信张淑芬的话。
往日里因为这只老公鸡打鸣,她陈家没少去里长哪儿告状。
这样的人会好心跟她说鸡是谁偷的?
陈老太见她不信,附和着老二媳妇的话,说:“瞧嫂子这话说的,咱们邻里相处这么多年,往日有些磕磕巴巴还不是正常。你家当真出了事,我们还能不向着你?”
“就是。莫大娘,不瞒你说,我们也是为了此事出门的。这村里飘的肉香你可有闻到?这就是从佟荷那小贱坯子的屋里传来的,她刚刚跟我们陈家和离,转头就吃起肉来。
可你也知道,她手上又没银子,定是偷了你家的鸡吃。”刘氏虽愚笨,但毕竟在陈家生活了这么些年,反应了这么久也知道陈老太和张淑芬在打什么主意。
这老公鸡是莫大娘用来配种的,她还打算靠着家里的几只鸡,能孵出小鸡生鸡蛋卖钱哩。
如今老公鸡丢了,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可眼下这鸡已成了盘中餐,佟荷拿不出鸡来,只能掏银子了事。
那三百文的掠房钱她还没给,哪里能拿的出来钱。到时她为了平息此事,还不得任人宰割。
一只鸡的钱,顶了天15文。
陈家如何都是掏的出来的,用15文换佟荷给陈老大生个儿子,还能白得那一箱子书。
怎么算,他们陈家都是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