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究竟讨厌的是粥,还是抢了她主任医生名额的我。”
“林晚夏!”林景琛咬牙切齿。
“你还要我说多少遍,这事跟雨薇无关,有火别撒在她身上。”
徐若谦则二话不说拿起粥,言简意赅,“喝。”
刚才还对林晚夏关怀备至的两人,转瞬间换了副面孔。
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冷声拒绝,“我对虾过敏。”
“姐姐,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,为了不喝我做的粥甚至说自己过敏。”林雨薇哽咽着道。
见她这么难受,徐若谦盛起一勺粥强硬喂进林晚夏嘴里,看似卖相极好的粥里放了大量胡椒粉,顺着滑进喉管时又烫又辣。
林晚夏呛的连连咳嗽,粥从嘴角溢出。
徐若谦却好像看不出她有多狼狈,依旧一勺勺强硬喂她吃粥。
保温桶里的粥终于见了底,林景琛道,“行了,走吧。”
林晚夏靠在床头大口喘息,脖颈处皮肤肉眼可见发红,露在外面的手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。
她艰难张口想说话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,就这样眼睁睁看徐若谦,林景琛轻哄着林雨薇离开。
病房门被重重关上,林晚夏耗尽全身力气去按呼救铃,她身体大半探出床边,重重摔倒在地。
手腕上纱布渗出鲜血,五脏六腑传来猛烈痛意。
不!绝不能就这样死去!
耗着惊人的意志力,林晚夏趴在地下缓慢挪动身体,终于来到了门边,她艰难抬手拍响房门。
她快不行了,此时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。
终于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“啊!你这是怎么了!”
直到小护士尖叫声传入耳中,林晚夏才放心落下敲门的手。
医生经验丰富,一眼看出这是过敏症状,立刻对症下药。
护士细心为林晚夏换了纱布,看着她身上这些逐渐消退的红疹,心疼道,“以后你要注意点,过敏的东西少吃。”
“你症状这么严重,是真的会要命的。”
徐若谦与林景琛回来后,护士又郑重其事叮嘱他们,两人虚心听着。
等护士一走,林景琛就冷着脸质问,“你对虾过敏为什么不早说?”
林晚夏嘴角掀起嘲讽弧度,“我没说吗?”
“刚才,包括回家第一天时我就说过。”
林景琛和徐若谦脸上泛起尴尬,他们着急关心林雨薇,早就把林晚夏甩在脑后了,哪里还顾得着听她说话。
见两人这副模样,林晚夏心中了然,他们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她。
她闭起眼睛将头蒙进被子里,不想再跟这两人虚与委蛇,没意思。
身体疲惫,不知不觉间就真的睡着了。
喉咙干涩难受,林晚夏痛苦咳嗽几声,脚步发软摸黑下床倒水。
过敏实在太痛苦,她睡都睡不好。
‘咔嗒’
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病房内响起,刚躺回**的林晚夏轻轻皱眉,警惕朝门口看去。
迎着走廊虚弱的光,一个身影鬼祟溜了进来。
林晚夏手去摸开灯按钮,“谁!”
还没等她把灯打开,手腕就被股极大的力道握住,对方逼身朝她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