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刘仁东看了很不爽,“这就不必了吧,我还得留下来照顾丹君……”
“你还是出去吧。”沈丹君说道,“一会就好。”
张宪祥闻言,目不转睛盯着刘仁东,好像在问他怎么还不走?
他心里直骂娘,脸上却要扯出个笑,“那好,你们先聊。”
然而他刚出门,后脚张宪祥就把房门反锁,还把门后面用来遮挡的帘子拉上,把外面想要向里窥探的视线隔绝得彻彻底底,刘仁东干瞪眼,不是,到底谁才是外人?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你这个病。”张宪祥皱着眉头,“不觉得来得太突然,而且奇怪吗,你以前明明没有的?”
沈丹君垂下眼眸,“是有些突然,但跟奇怪搭不上边,肯定是在红砖房的时候留下的病根,没检查出来而已,而且,红砖房里的谁突然病倒,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穷困一直持续了几十年,哪怕红砖房里研究的是利国利民的东西,他们这些研究人员和军人,过的日子照样紧巴巴。
而且为了保密,红砖房里杜绝一切人员流到,只允许常驻人员的存在。
可是吃喝拉撒,衣食住行,那样不得人来负责,所以很多时候,他们都是一个人身兼多职。
短时间还好,时间一长,人就容易累到。
就是因为有个研究员劳累过度猝死,老首长才给所有人安排的大检查。
张宪祥还是觉得不对劲,“你刚来的时候身体也挺好的……算了,那你跟我说说,最近的生活,有没有哪里觉得奇怪,或者异常也行,只要是有都告诉我。”
异常还真有,就是那个驱蚊包,她从头到尾都觉得很臭,却不知道为什么干部们都不觉得。
但出于自尊,沈丹君并不想说。
她一向要强,而且之前在红砖房的时候,她可是什么都能拿第一的人,要是让张宪祥知道,来了麻岭公社,干部们孤立她排挤她,就连公社主任也想赶她回城,那她的形象不就全毁了?
左思右想,沈丹君只是摇头,“没什么不对劲的,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没准就是水土不服,再加上最近太累导致的,你不要瞎怀疑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张宪祥还能说些什么?
他无奈叹了口气,“那好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先走了,你要是想起什么不对劲,随时可以告诉我。”
说完他就起身,打算离开,但走出两步他又回头:
“嘶,怎么没看见那个秘书?”
沈丹君撇撇嘴,就知道他还在怀疑人家小余,“小余请假回老家了,这次回去,他还会带上之前的档案,你要是还怀疑什么,等档案到了自己去看就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张宪祥觉得不妙,“怎么你刚出事他就回老家,你不觉得太巧了点?”
“你话说的也太难听了,什么叫刚出事他就走,他家里的老人去世,他前天就知道,还买好了车票准备好了一切,才跟刘仁东告假的,你不会想说,我的病是他搞的鬼,他是故意离开的吧?”
她不耐烦的看着张宪祥,“人家正常得很,我看你就是疑心病太重,你要是不是来关心我的,就走吧!”
张宪祥不想和她争论什么,转身离开。
等他离开病房找到自己人,医生也检查完了,江长英果真怀孕了,刚好一个月!
张志国高兴得合不拢嘴,李晚晴也是一样,他们一行四人兴致冲冲的离开卫生所,扎进集市里大买特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