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玄明扯着他的衣襟,将他扔到一边,径直走向柜台,“淮南道广陵郡舒赋住哪间客房?”
“官爷,我们这里只登录住店的客官,不提供客人入住情况。”掌柜连连摆手。
马玄明没有跟他废话,伸手过去,直接抓过书簿,动手翻阅后,重新丢在柜台上,“本官找他了解一些情况,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掌柜吓得趔开身子,待到马玄明上了楼,赶紧跑过去,抓起书簿藏了起来。
马玄明径直走到舒赋的客房前,轻轻地推开,直直地看着**正在呼呼大睡之人,干咳一声,“你就是来自淮南道广陵郡的舒赋?”
“啊……你是何人?怎能擅闯他人客房?”舒赋从睡梦中惊醒,猛地坐起身子,蜷缩在床角,惊呼道。
“本官无需回答。”马玄明生硬拒绝,“你照直回答我的问话即可!”
“你问啥?我全都告诉你,请你不要过来!”舒赋连忙抓起被褥紧紧地裹在胸前,惊恐地望着马玄明。
“令尊可是扬州商贾?”
“正是!”
“你可是进京赶考的举子?”
“是!也不是!”舒赋犹豫不决,还是道了实情,“我进京是为科考,然朝廷不允呀!”
“令尊可曾为你挑选歙州休宁县尉马光谦之女为妻?”
“听闻此事。不过,未曾见过该女。”
“你同意这桩婚事吗?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“未曾谋面,为何拒婚?”
“我喜欢婉约温柔的江南女子,不喜欢粗鲁豪放的北方婆姨。”
“你没有见过,怎么就断定她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子?”
“家父说了,她来自关陇,骑射传家,目前还在关山军马场舞刀弄枪骑马射箭。”
“她练习骑射为了保家卫国,有何不好?没有将士们在前方奋勇杀敌,哪里有你在东京城花天酒地!”马玄明火冒三丈,呵斥道。
“这个我认可。问题是,她一介女流为何要操刀弄枪?”
“花木兰和平阳公主难道不是女子吗?”
“那是乱世所迫!”
“确有乱世背景,如果她们没有尚武精神,能立下显赫战功?同样身处乱世,为何更多的女子却成砧板鱼肉备受**凌辱?”
“舒某敬佩女中豪杰,但是不能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妻妾。”舒赋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“你究竟何人,为何对扶风马氏如此关心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请继续回答我的问题!”马玄明居高临下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