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硬夸啊,我要学得还多着呢,走吧,大狗,这一趟还要麻烦你。”
孙勤勤把贵重物品都带上,锁了院门,牵着萍萍跟上大狗。
大狗有些不好意思:“师父,要么您在外头,还是别叫我大狗了,叫我小林吧。”
他挺讨厌自己这个名字的,之前有两个兄弟一起,还不觉得。
最近和孙勤勤在一块,在外头做生意,遇到几个年轻姑娘,他心里很是喜欢,但每次被叫作“大狗”,总惹得姑娘们发笑。
孙勤勤轻笑:“叫你小林,那你两个弟弟我叫他们啥?小小林?”
她心念转动,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林大狗叫她一声师父,她也该为人考虑一二,总叫着这么个名字,实在惹人发笑,找对象都难。
还不如那些“金木水火土”搭配的名字,土一些,却没带侮辱性质。
“这……”林大狗挠挠头,面色红润。
“要不这样吧,我帮你重新取个名字,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?”
孙勤勤想了会,笑说:“你人高马大的,勤快又良善,我看不如叫你魁良吧,林魁良,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?”
林大狗虽然不知怎么写,光听着就很喜欢了。
只要不是猪狗马羊这样的名字,对他来说就算好名字了!
“魁良,什么魁什么良?”
孙勤勤住了脚,捡起一根木棍,在地上写起来。
林大狗看呆了,他都不知道师父竟然能写出这么一笔好字,这个“魁”字可真复杂啊,这么难的字,师父也写得。
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滋生,林大狗深深看着那两字,印刻进心底。
孙勤勤拍拍手上的灰:“等明儿空了,你带上纸笔,我教你写这两个字,你要是愿意,我还能多教教你,毕竟要跟着我做生意,大字不识一个怎么能行?”
林大狗不爱学习,以前他爹打也打过,骂也没用,可现在听了孙勤勤的话,他的心里不光没有排斥,还有种奇怪的期待,心里痒痒的。
不多会,三人靠近林家村了。
林大狗却带着孙勤勤往自己家去。
“等等,大狗……魁良,我记得你家就住这边,难不成那林神医,和你家住得靠近?”
“师父,林神医好吃鸡,我先带你们去我家,抓只三年的老母鸡,一块带过去。”
林大狗——林魁良憨笑着,不容孙勤勤拒绝,就快步的朝着他家跑去。
“等等!”孙勤勤喊都喊不住,更是追不上他两条大长腿。
直追到林老汉家里,这会儿林老汉就在院内。
听到林大狗要抓鸡给孙勤勤,他满脸不乐意,正要骂儿子几声,忽然看到孙勤勤也过来了。
碍于面子,林老汉瓮声瓮气的哼道:“五十块都舍得了,一只鸡还能算啥,你去抓吧,我老林家不是那小气的人。”
孙勤勤不能让林家吃亏,拿了十块钱要给林老汉。
“收着吧,你养鸡不容易。”
“不用,不就是一只鸡,我五十块都花了……”林老汉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眼睛却粘着那十块钱不转。
孙勤勤哭笑不得,趁着林大狗叫林老汉帮忙抓鸡的空隙,把那十块钱压在了院里的凳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