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陈秀亲自请来黄道婆,拿出她身上一件祖传的银首饰收买黄仙姑,让她帮自己达成目的。
又去让人喊来沈怀明,故意夸张沈俏的病情,歪曲事实,把一切栽赃给孙勤勤。
陈秀到现在还认为,孙勤勤心里爱着沈怀明。
只要沈怀明说东,她不敢往西。
毕竟,任何一个女人,在发现丈夫和嫂子有染后,都不会选择继续这段婚姻,窝囊的过起三人行的日子。
偏偏孙勤勤愿意,那只能说明,孙勤勤爱惨了沈怀明!
那就不要怪她陈秀利用了!
陈秀爬到黄道婆的脚边,嘴角勾起阴冷的笑。
黄道婆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装模作样地绕着病房走了半圈。
鼻子像狗一样使劲吸着气,最后停在孙勤勤病床斜对面。
她猛地将手中铜铃一阵狂摇,刺耳聒噪的铃声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。
“哎呀呀!了不得!了不得啊!”
黄道婆扯着破锣嗓子尖叫。
“好重的怨煞之气!缠着那女娃娃的,可不是寻常毒物,是阴邪歹毒、蚀骨腐心的‘子母蚀骨咒’啊!
这下咒之人,怨气冲天,心肠比那毒蛇还毒百倍!”
她那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,毫不掩饰恶毒地剜向病**的孙勤勤,意有所指!
黄道婆闭着眼,枯瘦的手指掐得飞快,嘴里念念叨叨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。
忽然,她猛地睁开眼。
枯枝般的手指带着一股邪性,直直指向躲在孙勤勤身后,瑟瑟发抖的沈萍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破法就在眼前!此咒至阴至邪,唯有以至亲至纯之人的‘心头精血’为药引,方能化解!这小丫头……”
她手指的方向精准无误。
“与那中咒的女娃乃是血亲,血脉相通,正是那唯一的‘活药引’!
速速取她心头之血,混入我特制符水中,灌予中咒者饮下!
迟了,便是大罗金仙降世,也难救回!”
心头精血?!
这四个字如同惊雷,狠狠劈在孙勤勤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