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所里真是片刻都离不开小沈!
这次……要不就先这么算了?
回头我一定让小沈深刻检讨,保证……”
“回头?”贺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眼神冰冷如铁。
“以后的事,谁说得清楚?我贺年,只管眼前的事!”
眼见双方僵持不下,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孙勤勤只得再次硬着头皮开口:
“贺营长,您说得对。
沈……我丈夫他这次犯的事,确实罪无可恕!
但终究没酿成大祸……就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他这一次!
我以妻子的身份向您保证,一定会死死盯住他,寸步不离!绝不会、绝不会让他再犯!”
贺年眼中那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心死的失望。
他想冷笑,他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谁?!
她竟然还有脸张口为她这位“好丈夫”求情?!
到头来,他贺年倒成了那个咄咄逼人的坏人!
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须臾之间,那蕴着雷霆之怒的眼眸,彻底归于一片死水般的冰冷与漠然。
这一次,他没有打断她,任由她将恳求的话说完。
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贺年轻轻启唇,只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未看任何人一眼,决绝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。
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孤绝的寒意。
孙勤勤愣愣地瞧着他消失在门口,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他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声音:
“杜卫国,走!”
杜卫国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急切追上来:“营长?怎么了这是?那…那镯子怎么办?!”
贺年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,斩钉截铁:
“物归原主!”
脚步声急促远去,杜卫国小跑着才勉强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