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承炎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借助这一场持续良久的动乱,掌控权力,并收拢更大的疆域。
那些皇子的死在秦承炎心中,根本就毫不在意,他们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。
而接下来,秦玄也将会是下一个。
他的价值只是替秦承炎开疆拓土,等他收拾的那不多了,就会被秦承炎一并解决。
实际上,那些所谓的暗中的组织,全都是秦承炎在背后暗暗支持者。
但那些人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。
包括那个幽影阁,其实也不过是秦承炎秘密掌握的一股力量,但这股力量却自以为是能让大夏翻天的存在。
之前秦玄就有所感觉,幽影阁的武功路数虽然邪性,但却蕴含着一些玉龙神功的影子。
甚至,更像是玉龙神功的逆行版本!
所以,秦承炎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戏码,无非就是贪婪这天下所有的大权!
“你之所以现在恢复如初,是因为吸收了秦晋一身血脉吧?”
“他犯下的罪过天下皆知,就算要安葬,也根本没有资格再入皇陵。”
“可你却如此做了,目的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好让你达成目的。”
“五皇兄和六皇兄呢?”
“他们该不会也在这些日子你,被你抽干了血液吧?”
“你可真狠得下心啊!”
秦承炎脸上的阴沉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坦然,他缓缓站起身,龙袍在御书房的烛火下摇曳,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巨兽。
“狠?玄儿,你不懂为君者的孤高。”
“这万里江山,若不能牢牢握在手中,朕百年之后,秦家的基业岂非要毁于一旦?”
“秦晋那逆子,血脉中流淌着秦家最精纯的龙气,与其让他在外败坏门楣,不如成全了朕!至于老五老六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被决绝覆盖,“他们本就没有什么用处,倒不如让他们为朕的‘长生’再尽最后一份力。”
秦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是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父皇,分明是一个被权力与欲望彻底吞噬的怪物。
“长生?你以为靠吸取亲生儿子的血脉就能逆天改命?你可知这背后的代价?”
“你所修炼的邪性功法,根本就是倒施逆行!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你暗中扶持幽影阁,挑起皇子内斗,纵容金国联盟入侵,甚至不惜引南疆蛮族入境,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私欲!”
“为了巩固你的权力,你视天下苍生于无物,视骨肉亲情如草芥!”
“够了!”
秦承炎猛地一拍龙案,案上的玉玺被震得嗡嗡作响,“朕是天子,天命所归!这天下本就该由朕主宰!”
“你以为你平定金国,立下赫赫战功,就能功高震主?”
“朕告诉你,只要朕一日不死,这大夏的权柄就一日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他眼中杀机毕露,“今日你既然都知道了,就别怪朕心狠。”
“御书房外,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你以为凭你一人,能走出这皇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