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嗤:“不过谁在乎呢,商桑,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来招我的。”
他说完,起身离开了卧室。
……
深夜里,唐聿的脚步走远,商桑心有余悸的睁眼。
如果她刚才没听错,电话里提到的‘何院长的公子’叫何游惊,他的爷爷就是从最高法院退下来了的。
当初律师暗示他,周启安的案子是从上头有意压下来的。
再高也不高过这位置。
商桑若有所思,对唐聿电话里的‘局’突然有了兴趣。
次日一早,她醒后果然头痛欲裂。
双方都对昨晚那通电话只字不提,一顿各怀鬼胎的早餐后,各自散伙。
唐聿去公司。
商桑先送宁宁去幼儿园,又赶去律所,打卡的时候迟到了整整五分钟。
她屁股还没坐热,杨恒的头就从办公室探出来。
上个迟到两分钟的,被杨恒破口大骂没时间概念甚至上升到律界之耻。
大家同情的看着商桑。
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杨恒笑眯眯的招手:“小商,来的正好。”
办公室里,商桑坐到沙发上,目光落到指导律师点评那一栏。
杨恒简直给她夸的天花乱坠。
杨恒说:“虽然只有几百个字,但却是我这几天晚上深思熟虑下对你评价,等你再打完手上的案子就能提到司法局申请下证,转正下个月就能办完。”
“杨主任,你看着办就行。”
“私下里叫我杨哥吧?对了,你跟杨哥交个底,你跟唐总到底什么关系?”
这才是他想问的。
商桑淡淡一笑:“就普通朋友的关系,杨主任是聪明人,还是别问了。”
商桑没点太透。
这样刚刚好,起码之后她在律所行事会顺很多。
杨恒果然听出了她的意思,他的认知里男女之间就没普通两个字,他皮笑肉不笑的转身拿了包龙井:“行,听你的不问,尝尝杨哥的茶艺。”
她对这人印象不好,点到为止,没心情要再和他喝茶阔论。
她浅笑起身:“杨主任,我还有复印证据要整理,茶你替我喝了吧。”
杨恒笑着让她去忙,却在商桑走出办公室后面色阴沉的将刚泡的茶倒进垃圾桶,目光正好落到自己上次被烫的手疤:“难怪一直拒绝我,原来早就和姓唐的搞上了……”
忽然,他一脚踹翻垃圾桶:“妈—逼的!老子看你能装多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