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后生气,父皇都是这么哄的。
一旁的昭华也撅着嘴,不满地嘟囔一声:“太子哥哥,这还用问?肯定是沈姐姐跳的好呀。彩头理所当然就应该是沈姐姐的。”
随后垂眸一脸不悦地看向林婉儿道:“想必林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吧。”
林婉儿没想到公主会突然问她,看着旁边丫鬟手里的那盘珠翠,心都在滴血。
心里再不服气,也还是很恭敬地答道:“公主殿下说,说的是。”
随即示意丫鬟把珠翠端到了沈清歌旁边。
小翠不客气地接过那盘珠翠,心里乐开了花。
只是,他家夫人什么时候学的胡璇舞?
昭华抬眸看向太子:“太子哥哥,该你了。”
太子抿唇低笑一声:“今日来得匆忙,未能做准备。”
说罢,从腰间取下玉坠,让荣芷昔拿给沈清歌。
“顾就把这个玉坠送给夫人,夫人可凭借这个玉佩换一个奖赏。”
听到此话的沈清歌目光瞬间亮了一下。
换一个奖赏?
那,她能换一份和离书吗?
太子神色淡淡,不急不慢地倒了杯茶,等着沈清歌的回答。
沈清歌缓缓起身,谢过太子收下了那块玉佩。
荣铮看着盯着玉佩发愣的沈情歌,目光一沉,又灌了几杯酒。
陈氏眼睁睁地看着沈情歌出尽了风头,回头又挖了林婉儿几眼。一个玉佩换一个承诺,这份殊荣本应是她国公府的!
林婉儿垂眸,不敢做声。
现在哪个明眼人还看不出公主和太子对沈清歌的态度,她也不敢再冒头,横生事端。
有了沈清歌的对比,之后献艺的人也收起了念头。
公主见无人在献艺,便散了宴会,让大家自由活动。
宴席散去,昭华特意留沈清歌去了偏殿的暖阁。
公主看着又换回华服的沈清歌,想起了她刚刚跳的胡旋舞,忍不住好奇道:“还不知道沈姐姐怎么会跳得这么好看的胡旋舞?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?”
她也想在她母后的寿宴上,给她母后添寿。
沈清歌闻言,拿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